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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虐乳/舔b/坐脸/失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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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阴部。视觉上的冲击比触感来得更猛烈,宁礼的瞳孔猛地收缩,后脊噼里啪啦窜起一阵麻意,直冲颅顶。

“母亲、母亲!不行……!”

她想把母亲拉起来,但宁壑的嘴唇已经压了上去,舌面触感温热而湿润,干燥的皮肤在舌头的湿润下渐渐柔软,那两瓣紧紧闭合的大阴唇在持续的舔弄下微微松开了一些,露出一道窄窄的、浅粉色的缝隙。

宁礼的手指攥住宁壑肩头的衣料,没有力气把母亲推开。

母亲俯在自己腿间的模样尽收眼底,高冠束起的墨发,肩头暗金松纹的刺绣,垂落的藏蓝衣摆,这幅画面和腿间传来的湿热触感形成了剧烈的冲击,她的耳朵里嗡鸣声越来越大,膝盖抖得几乎要站立不住。

而她的身体还在违背她的意志给出诚实的反应,腿根发抖,不甚丰腴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向内收拢,夹住了母亲的脸,宁壑的鼻梁陷进那道柔软的缝隙里,那处皮肤的温度在升高,热乎乎地裹住她。

宁礼后背抵着柜子,柜面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上来。

她的膝盖发软,身体顺着柜面往下滑,几乎要坐到宁壑脸上,宁壑的鼻梁在腿根的挤压下撞进那处紧闭的入口,鼻骨坚硬,抵在阴唇内侧那粒还未露头的阴蒂包皮上。

宁礼又慌又怕,想自己撑起来,但她的手臂在发抖,根本撑不住体重,身体反更往下沉了一截,母亲的整张脸更深地埋进了她腿间。“母亲、……呜嗯、不要这样——!”

她的话在宁壑的嘴唇下变了调,宁壑偏了一下头,换了个角度,就着这个被宁礼几乎坐脸的姿势找到那粒藏在包皮里的阴蒂,用嘴唇含住那粒小小的凸起,轻轻嘬了一口。

那粒肉豆在唇齿间微微发颤,从包皮里翻出更红的一截,热液从穴口深处涌出来,直直喷到宁壑的脸上。

宁礼的大脑空白了一瞬,她低头看见母亲脸上被自己的体液打湿,那股液体顺着宁壑的鼻梁往下淌,这一幕让她从脊椎骨开始发软,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。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,指尖悬在空中抓了两下,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
纤细的十指交迭在脸上,指缝间露出烧红的耳根和眼尾。

宁壑将淫液尽数吞下,她抬起宁礼的右腿,把那条腿的膝弯压在自己肩上。

大腿根被拉开,那处刚刚喷过的阴部完全敞露在宁壑眼前,肉瓣微微外翻,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嫩红色黏膜,阴道口在一翕一张地收缩,每次张开都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。

宁壑低下头,嘴唇重新贴上那处湿润的入口,舌面刮过阴道口内侧的黏膜,能尝到体液咸涩的味道,她往深处探,舌尖钻进狭窄的腔道,感觉到内壁的皱襞裹住舌面。

宁礼捂着脸的手被宁壑握住,拉到嘴边。宁壑张开嘴,含住宁礼的食指和中指,牙齿咬住那两节指节,不重,但足以在上面留下齿痕。指节在唇齿间被磨咬,交错的齿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,泛着红痕。

“嗯……母亲、母亲……”宁礼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含混不清。

被母亲舔舐那处本不该被舔的地方,这种错位感在明矜的殿宇里被无限放大。隔壁就是明矜沉睡的寝殿,廊外偶尔传来风吹动檐铃的声音,每一声响动都让宁礼的身体绷紧一分。越紧张,那处就越敏感;越敏感,体液就流得越多。

又一波热液从深处涌出来,扑进宁壑口中,那液体比之前更多更稠,宁壑的舌头没有停,她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,喉结上下滚动,吞咽下去。

宁礼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小腹深处的涨感在堆积,那根被玉棒堵死的阴茎硬得发疼,茎头被玉棒堵住出口,精液排不出来,涨得茎身表面青筋凸起,颜色从秀气的浅淡变成充血的红。那种涨感从小腹往下蔓延,混着被舔穴的快感,搅在一起,变成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、陌生的、近乎失禁的压迫感。

“母亲……停……停一下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,手指从嘴里挣脱出来,去推宁壑的头,“涨……太涨了……要出来……”

宁壑当然没有停,她的舌尖碾过尿道口上方那一小片敏感的软肉,感觉到那处在突突地跳动。她含住那粒阴蒂,用嘴唇挤压,舌尖快速拨弄。

宁礼还在试图挣扎,痛苦地想要夹住那满涨快感,大腿根却剧烈地痉挛,尿口失控的边缘反复开合。

“母亲、、真的不——”

话没说完,清亮的液体便从尿道口猛得喷出,一道弧线落在宁壑的下颌和脖颈上,宁礼的身体僵住了。

尿液失控地一股一股从尿道口往外喷,根本夹不住,她越想停下,括约肌就越不听使唤,液体断断续续地往外喷溅,那股温热的水流打在皮肤上,又顺着宁壑的脖颈往下淌,浸湿了宁壑的半张脸和和衣领。

宁壑的舌面仍然贴着那粒充血的阴蒂,在尿液的冲刷中继续拨弄。那粒肉豆在尿液的热度中微微发颤,变得更加敏感,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让宁礼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,尿液便随之断断续续地喷得更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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