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还是道歉那一套,有何不能听的,莫非另有隐情?
这念头刚升起,他们便见斐墨当胸捅了一剑,心道这也不像是有隐情啊。
段惟和傅星宇则想到了鬼侍,猜测他或许会动鬼气。
斐墨确实将这事交给了原主,是让原主操控着胳膊动的手。
他见大哥咽了气,抬手打开结界,收剑往回走。
刚走到一半,朗旭突然道:“等等。”
左丘律紧跟着道:“还没死透。”
斐墨的脚步一顿,倏地转身。
大哥听到那二人的话,立刻捂住胸口,吐着血爬了起来。
他心脏处有个防御和龟息的符,谁都没有告诉过。他曾靠着这个死里逃生过两次,可这点小伎俩在天骄的面前如同虚设,今日必亡。
他瞪着斐墨,死到临头反而生出了愤怒。
斐墨脸色微变,一剑挥了过去。
朗旭几人一眨不眨地看着,不知他死前是否会说点什么。
段惟和傅星宇心神一紧,担心他会把鬼气的事喊破。
结果下一刻,众人只听大哥绝望地嘶吼:“颜大根——你不得好……死……”
利剑封喉而过,他向前栽倒,这次是彻底死透了。
段惟和傅星宇:“?”
朗旭几人:“?”
斐墨:“…………”
段惟和傅星宇听着这陌生的名字,一瞬间回忆起了图余古境里的事。
难怪当初段惟喊鬼侍“颜树茂”,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,敢情人家叫“颜大根”!
而斐墨第一次在学堂通报姓名,显然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叫大根,就临时取了个“颜树茂”。
所以今晚才会神神秘秘地把人拖到一边布结界,不想让人听。
结果还是露馅了。
段惟紧紧抿着嘴,努力压着笑。
傅星宇肃着一张脸,抓起几颗瓜子,认真剥壳。
斐墨神色僵硬,站着没动。
朗旭几人都不笨,心思一转就明白了,看着他站了两息沉默地走回来,都有些想笑。
左丘律自与他相识,除了见他信手拈来地唱戏外,其余时候他都举止斯文,办事十分妥帖,不像是年轻人。
直到此刻见他的脸色因为出糗有些黑,才觉出了一丝年少气。
左丘律当场乐了,上前往他的肩膀一搭:“行了大根啊,过去的就过去吧,以后往前看。”
斐墨:“……”
段惟的身体也绷紧了,把所有伤心事都想了一遍。
傅星宇手上一用力,“咔嚓”捏碎了那颗瓜子。
丁白汲没忍住泄了一声笑,怕伤孩子的面子,又咽了回去。
蔺响看了他一眼,保持沉默。
朗旭温和道:“回去吧。”
斐墨恢复了往日里斯文的模样,看了看他们:“你们想笑就笑吧。”
段惟道:“说什么呢,我们是那种人吗?”
傅星宇道:“走吧。”
左丘律教育道:“身体发肤姓名受之父母,岂能嫌弃?这二爷得说你两句,大根啊……”
段惟和丁白汲:“哈哈哈哈哈!”
傅星宇又捏碎了一颗瓜子,蔺响干咳了一声。
曲小庄和另一个骗子:“……”
朗旭也是忍俊不禁。
他见段惟整个人要笑倒,便用灵力将曲小庄和另一人弄下灵舟,解开他们身上的禁制,各打了道封口令,然后让另一个骗子也发了心魔誓,便示意他们自行离去。
回城时斐墨上了段惟这艘灵舟。
段惟和傅星宇与他相处久了,知道他心情一差就容易毒舌。
段惟刚才笑了半天,决定拉个替死鬼,便把瓜子放在斐墨的面前,掏出扑克牌看向左丘律:“玩不?”
左丘律二话不说也上了灵舟。
虽是晚上,但几人都是修士,打牌毫无障碍。
段惟不动声色地喂牌,二人合伙给左丘律贴小条。
贴到第三张时,左丘律就反应过来了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段惟无辜:“怎么会呢?”
左丘律伸手就要掐他的脸,可惜被朗旭拦下了。
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城,得知万宝集极其热闹,决定再去逛逛。
朗旭收到了左丘容的传讯,没跟着他们一起,而是先去了那边。
左丘容正独自在房间里看书,见他过来,开门见山地问起了段惟的事。
朗旭已猜到他是想问这个,说道:“有些奇遇。”
左丘容问:“奇遇能变个人?”
朗旭道:“在里面待了很多年。”
左丘容神色微变,那少年早晨来寻他,回去就被卷进了古境,再出来便换了人,若有奇遇……他问道:“他去了哪?”
朗旭明白他是在意什么,说道:“不是涅槃古域,是个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