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圈后,觉得来了万辰得看看他叔,便想过去一趟。
朗旭自然随他,带着他们去了师叔的山峰。
段惟再次见到了小仙男,把占卜阵的改动思路告诉了他。
小仙男满脸感动,给了他山头的令牌,告诉他谁若敢欺负他就找自己撑腰。
段惟痛快地应下,又陪他说了一会儿话,见他的心思都被占卜阵勾走了,识趣地告辞。
三人在万辰住了一晚。
第二日一早,朗旭收到掌门的传讯,去了主峰。
段惟三人便留下围观渡辰仙尊种花。
仙尊知晓这个年纪的孩子坐不住,给了他们令牌,告诉他们可以去演武场玩玩,那边都是年轻的弟子,有令牌在,无人敢欺负他们。
段惟也想看看大宗门的日常,便御剑去了。
刚往台下一坐,周围的目光就投了过来。
三人对此视若无睹,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的比试。
片刻后余光一扫,见演武场来了几个十几岁的男女,直奔他们这个地方。
段惟见状挑眉,看着他们停在了面前,发现全没见过。
为首的少年上下打量他:“你便是段惟?”
段惟道:“是啊。”
少年暗道也就这样嘛,问道:“我师兄为何会对你那么好?”
段惟道:“应该是觉得我面善。”
少年:“?”
其余人:“?”
面善是什么鬼啊!
少年被噎了噎,又问:“那你们住几天?”
段惟道:“不知道,看我师兄的意思,我们跟他走。”
少年一下没忍住:“你怎么直接喊他师兄,连个姓都不带?”
身后几人道:“就是啊。”
段惟看着他们的模样,倒是能摸清他们的想法了。
朗旭回万辰的次数太少,这些正经师弟师妹想见一面很难,而外界则都知朗旭疼他,导致他们心理不平衡了。
他点点头:“你们说得对。”
少年一怔,顿时觉得话说重了,这怎么着也是客人。
他干咳道:“我……我也没别的意思……”
段惟反省道:“我不能喊师兄,我该喊大侄子的。”
少年一行人:“???”
少年一行人惊呆了。
朗旭的身世人人皆知。
而段惟自图余起便跟着朗旭,一直喊他师兄,这也全天下皆知。
他们不可置信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段惟正准备掏出小仙男给的令牌,和善地同他们讲讲理,突然见天际划过了几道流光,紧接着又有人落在了面前。
为首的人下颌微扬,眉宇间透着股嚣张跋扈的劲。
少年一行人齐刷刷地行了礼。
段惟听见他们喊他“杨师兄”,没等打量两眼,对方就看了过来,第一句话与少年一样。
杨师兄道:“你便是段惟?”
段惟道:“是啊。”
杨师兄试图闲话家常,但仍显出了急切:“久仰,我时常听你的传闻,听说你与我师兄的关系很好,他在图余护你,神器认主上也护着你,在阳北城为了你同半根动手,如今还带着你回万辰。”
说到最后带了些咬牙切齿,他问道:“你与他真的只是关系好?”
段惟眨眨眼,转向少年:“这谁呀?”
少年:“?”
不是,问他作甚啊,他们很熟吗!
杨师兄没用别人答,主动告知了姓名,说道:“我爹是万辰的杨长老,与常长老交情甚笃。常长老你该知晓吧?是我师兄的师父。”
段惟道:“那你师父是?”
杨师兄抬着下巴:“是我爹。”
段惟教育道:“你与朗旭不是一个师父的,你得喊‘朗师兄’,怎能不加姓呢?”
他说罢又看向了少年他们:“我说得没错吧?你们呢,和朗旭可是同师门的?”
少年一行人僵住。
段惟通过他们的表情猜出了答案:“那你们怎么有脸说我的?你们也得加姓啊,万辰这么多人,不加姓谁知你们喊的是谁,堂堂天骄岂能如此不讲礼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