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惟不由得凑近了些,捧着法器同他闲聊。
不过他没忘自己还有两个哥哥,聊完一阵就让师兄去找大哥二哥,和他们也说了几句话,这才切断灵力。
他照例是以打坐代替睡眠。
等第二日一早从入定中苏醒,城内的蓝家就来人了。
因为他们是坐灵舟来的,这动静根本瞒不住。而蓝家得知那是沽望城的船,差人一问听说是左丘柏、蓝珺月和三公子,便赶紧带着人来问好了。
段惟见到了几个同辈的人。
这些与他舅舅一脉的关系很近,都是他的表亲,也基本都在宴会上见过。
与之前那些想走捷径的世家子弟不同,这几人对他多是好奇。
他舅舅家有两个孩子,都已被宗门招纳。
由于段惟他们此行突然,那二人一时赶不回来,蓝家便派了这些小辈陪他解闷。
为首的是家主那一脉里的人,名叫蓝时尧。
蓝时尧主动道:“二叔这庄子上的湖挺大的,不如咱们去湖边逛逛?”
段惟明白父母带他出来是为了散心,暗道反正修炼也不差这几天,便没有拒绝,带上斐墨他们跟着走了。
一行人出了庭院抵达湖边,顺着岸上的小路往前走。
正值初春,花树全开了,几乎围着湖种了一圈,一幅充满生机的绚烂景象。
段惟抬头望着,有点想用留影珠拍下来给师兄看看。
也不知师兄他们这次会碰见什么样的古境,他若是修为再高些就好了,兴许能和他们一起去。
想到这里,他不禁轻叹了一声。
蓝时尧与他并肩而行,见状问:“表弟有心事?”
段惟道:“不算有。”
蓝时尧试探道:“不如说说,我们帮你参谋一下?”
段惟道:“你们帮不了我。”
身后另一位长相圆润的蓝家人忍不住接话:“说说呗,万一呢?我们虽没表弟聪明厉害,但好歹多活了不少年,许能给你出个主意。”
段惟成全了他们:“行吧,我只是发愁我修为太低了,你们怎么帮我?除非给我找个秘境,就那种专门修炼用的,在里面修炼好几年,外面才过了几天。”
那人脱口而出:“有啊!”
蓝时尧立即回头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没有,你记错了。”
段惟和斐墨的目光在这二人之间转了一圈,见方才开口那人的眼底起了点懊悔,便看出了不对。
段惟没想到能柳暗花明又一村,满脸和气地问:“你说的‘有’是指什么?”
那人已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这三公子可是沽望城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宝贝,出一趟门,连大乘期的城主都亲自跟着,足见爱护到了何种地步。
若对方因自己的缘故出了事,他怕是吃不了兜着走,便干笑道:“没,确实是我记错了。”
段惟掏出玉简扬了扬:“何必呢?既然有,我发个帖子一样能知道。”
蓝时尧:“……”
那人:“!”
其余人:“……”
传闻没错,果然一点都不好骗。
段惟询问地挑眉。
那人只觉欲哭无泪,求助地看向蓝时尧。
蓝时尧无奈道:“光阴的秘境极少见,目前仅存的一个是不悟禅院的试炼塔。这塔有七重境,每次只能开一重,其中一重名须臾,便是一个光阴秘境。”
段惟顿时感兴趣:“那怎么能开?”
蓝时尧道:“没有具体的法子,只能看机缘和运气。”
他劝道:“这试炼塔的另外六重各有各的危险,不是筑基期能闯的。而且须臾境极难开,至少已有上千年没人开过此境了。”
段惟问:“就纯看运气?”
蓝时尧道:“是。”
段惟和斐墨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傅星宇。
傅星宇神色淡淡,沉稳依旧,对此没意见。
段惟决定研究一下这个塔。
于是绕湖一周来到湖边的凉亭坐下,他便拿着玉简查了查,发现相关的帖子很少。
他好奇地发帖问了一句,得到了几个回复。
这塔已有数千年的历史,每重境里有什么早就被大家摸透了。
如今修真界灵气繁盛,各类秘境和古境层出不穷,大家能选择的太多。而这塔只为了锻炼修士,里面没有宝物,唯一让人眼馋的须臾境也得撞大运才行,所以渐渐的也就无人问津了。
段惟看完帖子,觉得他们完全可以一试。
他们的修为低没关系,能带护卫进啊。
若开出别的秘境,自有护卫帮着破。但若运气爆棚开出了须臾境,这不就赚大了吗?
蓝时尧见他上了心,又暗暗看了眼罪魁祸首。
那人想哭的心都有了,连忙道:“表弟,咱们要不打牌吧?”
段惟自然不能刚来山庄就去秘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