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丘律心想昭野还不知何时能醒呢,但看着弟弟的样子,终是没有多说,摸了摸他的头,陪他说了一会儿话,这才离开。
段惟起身送他,顺便又去了尤琬他们那里。
尤琬他们正在吃东西,便招呼他坐下,给他分了点。
段惟伸手接过来,看着他们:“你们的伤都好了吧?”
几人点头。
段惟问:“那你们准备何时走?”
殷邃认真道:“老大出了事,我当然不能走,我得等他醒了再说。”
段惟还是第一次听他喊“老大”,有些意外,竟不知他还挺看重师兄。
尤琬嗑着瓜子,无情戳穿:“他当初会应聘,主要是为了逃避家里的相亲,以为来做个任务动辄几百上千年的,谁知才两年多就得回去了。”
段惟顿时好奇。
桌上的斐墨和傅星宇闻言也看了过来。
殷邃一脸淡定:“胡说,我和老大好歹是出生入死的交情,这能一样吗?”
段惟道:“那说说相亲?”
殷邃不吭声了。
段惟询问地看向尤琬。
尤琬见殷邃没拦着,便说道:“冥界有几个镇守的神器,其中一个是菩提镜。他们殷家的先祖于菩提镜有恩,那镜子为了报恩就特意开出一个功能,为殷家子孙照出命定之人。”
她说着唏嘘:“殷家是个大家族,很传统,所以这些年家里就靠着一面镜子给孩子包办婚姻,这一辈马上就轮到他了。”
段惟听得稀奇,扫一眼喝茶的殷邃,没在他的伤口上撒盐,而是问:“那你呢?”
尤琬道:“我也等老大醒了再走,而且这个世界那么多吃的,我还没吃完呢。”
段惟点头。
尤琬道:“你们要是以前吃到过比较好吃的东西,就给我列个单子,我都去尝尝。”
段惟说了声“好”,思绪随之而动,想起在这世界吃的第一个美食就是师兄送的桂花糕。
按师兄的一贯风格,那多半是在咸清城里现买的。
他压了压心绪,看向了厌凤俊和贺遥汀。
尤琬见状道:“不用问,他们暂时也不走。”
段惟道:“为何?”
傅星宇握着茶杯看了一眼。
他担心段惟,也是想等朗旭醒来再走,原以为厌凤俊他们会不同意,结果他们也没有走的意思。
他当时刚飞升就被派了下来,对天界很陌生,便决定跟着听听。
尤琬幸灾乐祸:“因为现在的天帝不养闲人,他们回去就得当牛马。”
傅星宇:“……”
段惟“噫”了声:“那看来我不能修炼得太认真,得多享享福。”
尤琬道:“可不是嘛。”
厌凤俊和贺遥汀:“……”
傅星宇:“…………”
段惟啃完手里的灵果,在这里又待了片刻就回去了。
推开房门,师兄依然安静地睡着。
他便坐在床边把听到的八卦说了一遍,最后说起了魔界的事。
处理完涅槃古域的魔气,他们接下来就是破开魔界。
但当年魔界是因魔气封的界,万年过去,谁也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,又会不会真有魔气。
几大势力和各宗门得知他们想开魔界,便在商讨对策,看看是否先铺设个法阵或结界。
“还得再等一段日子,”段惟凑近抱着他,“希望你到时候已经醒了,这好歹是颗神级灵珠,殷邃他们说你应该睡不久,你快点醒吧。”
暮去朝来,白驹过隙。
一晃眼就是半年,期间段惟回过家,小住几日后又会回络听微楼。
尤琬等人则仗着两边的时间流速不同,借口老大没醒,一直在这个世界耗着,结伴四处游玩,吃吃喝喝。
段惟这次从家里回来带了一张请帖,对师兄道:“卫西三的师父过整寿,你说我去吗?”
络浮舟正拿着请帖进门,闻言道:“去呗。”
段惟回头看他。
络浮舟想让他出去转转,劝道:“卫西三和昭野是好友,昭野去不了,你替他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