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。
时春晓在那里待了快十年了,14岁开始在那,如今她23了。
她工作在那,也睡在那。
要是没什么事情要出门,她一周都不会跨出去。
但是,她没想到,从前被她视为家的地方,如今也开始憎恶了起来。
听雨也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。
她拍拍春晓的手。
春晓于是坐下。
“我老了,春晓,我这辈子都在为了天居酒楼奋斗,现在,也是时候休息了。”
明眼人都看的出来,两家店这么近,这边享食酒楼开起来,那必然是要和从前对着干的。
如果听雨师傅来了这里,想当于是让她亲自送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归西。
“我老了,也想休息了,去到处看看,做了一辈子的吃的,也想出去看看其他地方的好吃的,再过几年,牙齿也咬不动了,腿脚也没那么利索了。”
“春晓,你应该给自己多一点自信,这些事情,你可以做的,如果天居酒楼没出事,本来再过两年,我也是要把这酒楼交给你的。”
时春晓听到这里猛的抬起头。
交给她?
她可以吗?
这些年,她知道听雨师傅面冷心热,对她的帮助很大。
就说她在偷偷学习怎么做菜的时候来的那些菜谱和点评。
听雨师傅真的是个大好人。
再说要不是听雨师傅,她压根也没机会去到天居酒楼工作。
这些年,洗碗,备菜,炒菜的工作她都做过了。
出去接席面这样的事情也是有的。
原来听雨师傅是把她当接班人来培养的。
“春晓,你去试,大胆的做,这个白先生,就是之前我和你去给他家做席面的那个吧?”
听雨说到这里还抬头看了看。
像是陷入了回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