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往灶房走,“这点活儿咱要是不干,刚才那顿肉就白吃了。”
姜甜甜笑了笑,转身拿了抹布擦桌子。
灶房里水汽蒸腾,几个女人凑一块儿干活,嘴也没闲着。
大铁锅里烧着开水,撒一把碱面进去,碗里的油花子立马就散了。
孙桂梅洗,廖晴涮,周旺擦干码好,手脚都快。
收拾完灶房,也没用多大功夫。
刘云梦把吃剩的炒松子端上炕,几个女人脱了鞋,盘腿往热炕头上一坐。
几个娃儿早脱了鞋袜棉帽,横七竖八地躺在炕梢睡得正香,小嘴还一咂一咂的。
“真乖。”姜甜甜给娃儿们掖了掖被角。
孙桂梅听了这话,打趣道:“那你也赶紧自个儿生一个。”
姜甜甜笑着应了一声:“北山说他不急。”
“他不急?”
刘云梦嗓门都高了,“他都快三十的人了,能不急?”
胡兰感叹:“要不说霍北山是真疼媳妇呢。”
“咱们这片的男人,哪个不是娶了媳妇就盼着抱娃?”
“也就他,知道心疼人。”
“心疼是心疼。”一直没咋说话的周旺开了口,她性子慢,说话也慢悠悠的,“但这事儿,也不能光听男人的。”
“甜甜,你自己是咋想的?”
姜甜甜咬了咬嘴唇。
“其实……”她声音小小的,带着点虚,“我也想要个孩子。”
她不好意思道:“可我……我有点怕。”
“怕啥?”孙桂梅把身子凑过来,“怕生娃疼?”
姜甜甜脸红得不行,轻轻点了点头:“我看村里嫂子们生娃那会儿,叫得跟杀猪一样……”
“还有,我啥都不会,怕带不好娃。”
“嗨!我当是多大个事儿呢!”孙桂梅一拍大腿。
“妹子,你听嫂子说。”
孙桂梅摆出个过来人的架势,“女人生娃,就跟老母鸡下蛋一样。”
“到时候肚子一疼,就出来了。”
胡兰几人都笑开了,“你这说法也忒糙了。”
孙桂梅理直气壮,“就说是不是这个理吧?”
“是是是。”
孙桂梅满意了,继续说:“疼是真他娘的疼,可牙一咬,使股劲儿,就过来了。”
“等娃儿‘哇’一声出来,你抱在怀里,软乎乎、热乎乎的一小团。”
“那时候你心里就只剩稀罕了,哪还记得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