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玩去。”霍北山挥挥手。
狗子们不敢再闹,退到一边趴下了。
姜甜甜拿出一块饼,铺上两片肉,夹上黄瓜条和萝卜丝,卷得结结实实的,递到霍北山嘴边。
“你先吃。”霍北山没张嘴。
“还有呢,专门给你卷的。”姜甜甜把饼往前又送了送。
霍北山这才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,腮帮子鼓起来。
“好吃不?”
“好吃。”男人含混地应了一声,把剩下半个卷接了过去。
姜甜甜也给自己卷了一个,小口吃着。
油饼卷着卤肉和生黄瓜,吃起来又香又解腻。
她饭量不大,吃了一个半就饱了,剩下的全进了霍北山的肚子。
男人吃饭快,三两下就把饭盒清干净了。
吃饱喝足,姜甜甜干脆躺下,头枕着霍北山的腿。
日头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,有点晃眼。
霍北山就伸手,用手掌给她遮着。
他另一只手,轻轻放在她鼓起来的肚子上。
里头的小家伙好像知道似的,不轻不重地踢了他手心一下。
霍北山低头瞅着自己媳妇,表情柔和,“这小崽子,劲儿还不小。”
姜甜甜抓住他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。“等生下来,你带他上山打猎。”
“嗯。”霍北山摸了摸她的脸。
“管他是小子还是丫头,都得教他认路、使枪。”
“在长白山里大的孩子,没这点本事不行。”
“那要是丫头呢?也扛枪上山?”姜甜甜偏过头看他。
“丫头咋了?”
霍北山说得理直气壮:“我霍北山的闺女,照样扛枪进林子。”
“认得清兽道,打得准猎物,往山里一钻,看谁敢欺负她。”
姜甜甜让他给逗乐了,伸手戳戳他,“行,都听你的。到时候你可别嫌累。”
“累啥。”霍北山说:“枪法这玩意儿,越小练根基越稳。我的种,差不了。”
正说着话,不远处传来一阵扑腾声。
一只拖着长尾巴的野鸡从草丛里窜出来,慌里慌张地往树上飞。
豆子跟着就从草里钻出来,嘴里叼着几根花鸡毛,颠颠儿地跑到姜甜甜跟前邀功。
“哎哟,我们豆子行啊,都会撵野鸡了。”姜甜甜坐起身,揉了揉豆子的脑袋。
豆子得了夸,尾巴摇得像风车。
把嘴里的鸡毛吐在垫子上,绕着姜甜甜转。
黑子走过来,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鸡毛。
拿爪子扒拉到一边,一屁股墩在豆子前头,挡住它的路。
豆子不服气,冲黑子“汪汪”叫,黑子压根不理,打了个哈欠,闭眼打盹去了。
姜甜甜被这几条狗闹得直笑。
霍北山眼里也带着笑,伸手把地上的饭盒收进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