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向拿捏疯批
哦。
合着从头到尾,最大的算计者。
是你。
你怕我解脱之后,再也不需要你。
所以你威胁玄清,布假局、造假因果、骗我只能靠你续命。
你宁愿自己一次次反噬吐血、次次承受禁咒爆裂之痛,
也要强行给我套上一个必须依赖你、必须绑定你、必须和你纠缠到底的假枷锁。
真正的高端玩家在我跟前站着呢。
王多鱼钱多多一脸炸裂。
顾时宴眸光沉沉,死死盯着胡祈年,眼底全是意料之外。
我抬眼看着胡祈年,他眼底藏着一丝难得的忐忑,等着我的生气、等着我的疏离、等着我的质问。
所有人都等着我翻脸。
结果我开口,语气平淡得离谱,甚至带点看透疯批的无奈:
“你威胁玄清,逼他造假解法骗我,对吧?”
胡祈年指尖微紧,坦然垂眸:“是。我瞒了你。”
他已经准备好接受我的所有怒火。
我却轻轻挑眉,输出一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:
“你好蠢啊胡祈年。”
???
不是生气?不是难过?不是决裂?
胡祈年自己都愣了,眼底忐忑瞬间懵住。
我继续慢条斯理:
“你费这么大劲,胁迫大佬、布这么大一个局,瞒着我真解法,故意让我以为只能靠你。”
“你图什么?图我愧疚?图我依赖?图我离不开你?”
“你但凡有点脑子你都该知道——”
我盯着他,字字通透、清奇直白:
“我要是真的想走,就算没有解印方法,我照样能走。”
“我要是不想走,就算有一万种解印脱身的方法,我也不会走。”
“你布这么大个局,骗来骗去,最后只骗到你自己。”
“白白多受这么多反噬,白白扛这么多没必要的罪,白白吓自己这么久。”
“纯纯冤种疯批。”
胡祈年彻底僵在原地。
我继续往下盘:
“灵汐以为她在绑你,归墟药宗以为他们在控我。”
“结果全员被你当棋子。”
“你明明早早就能让我轻轻松松解印、无痛脱身,你偏不。”
“你宁可自己一次次死扛咒裂,也要留个假枷锁拴住我。”
我摊手,极其清醒:
“说你偏执吧,确实偏执。”
“说你深情吧,也确实够疯。”
“但你真的——脑子不如我一半清醒。”
我看着他眼底从忐忑、错愕、变成无奈又宠溺的哑然:
“行了,真相我懂了。”
“但我不怪你。”
“以前我不知道真解法,我依赖你。”
“现在我知道真解法了——”
我微微抬眼,反向拿捏:
“我依旧选择你。”
“不是没得选,是我不想选别人、不想选自由、不想选孤身解脱。”
“你费尽心机留我,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“我苏御的脑子,从来不受任何人的绑架。”
“我留不留,只看我乐意不乐意。”
胡祈年怔怔看着我,眼底积压两世的不安、偏执、恐惧,在这一刻彻底融化。
他布了一辈子的局。
赌了一辈子的人。
最后发现——
他的小御,从来不用他算计,不用他捆绑,不用他骗局留住。
我瞥了眼殿外震天的杀声,瞬间收完所有情绪:
“私事聊完。”
“归墟药宗追兵来了,先夺残片,再解旧账。”
“反正真解法我知道了,后路我手里握着。”
“现在,该我们拿捏局面了。”
爱恨从不矫情。
遇事直接开干。
这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