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是沈家的嫡长子,若是真肯接纳翡翠,那翡翠岂不是因祸得福了?
早知如此,她就不会一心只想着拿下眼前这位哥儿了。虽说这哥儿待她们总是温和客气的,心思却似海一样深,她猜不透。
“婢子微贱之躯,如何能见到那沈家哥儿的面呢?”她不愿出面试探沈潜的口风,故作为难道,“哥儿分明是在为难婢子。”
魏子然道:“你可借我之名前往沈家拜访,他家人应不会为难你。记住,你若见到了他,无须多说多问,只将我的意思说给他听,告诉他,若不愿将人接过去,我这里就只能将人发卖了。”
事已至此,琉璃只能认命,心里已在盘算着见着了沈潜之后,该如何对他说起此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