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身边随行的军官在一旁大声解释,说这一带属于旱区,风沙一向有些大。
&esp;&esp;他们一行人顺着主干道往营地深处走,四周随处可见身穿迷彩,手持钢枪的军部士兵在冷肃地巡逻。
&esp;&esp;晏神筠作为特聘的首席专家来的,一路上都通畅无阻,束函清便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一起走了一圈基地。
&esp;&esp;直到走到露天狙击场时,密集的枪声隔着很远就穿透了风沙,宴神筠看他感兴趣,就让他去看看吧。
&esp;&esp;束函清点头,推开厚重的铁网门走进去,前方的射击位上,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正对着远处的靶子砰砰砰地连续暴射,动作狠辣,没有半点迟疑。
&esp;&esp;束函清觉得那挺拔的背影怎么看怎么眼熟,忍不住顿住脚步,多看了两眼。
&esp;&esp;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,那道黑色的身影骤然收枪回过头来。
&esp;&esp;结果还真是熟人。
&esp;&esp;荣桦。
&esp;&esp;难怪那么眼熟。
&esp;&esp;荣桦原本有些张扬的头发此时被剪得极短,额前那两缕不羁的挂耳染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露出一张干净利落的脸廓。他手底下那些凶残的射击动作,与那张精致绝艳得过分的脸蛋全然不符,透着一种极为矛盾的暴戾。
&esp;&esp;荣桦也看见了束函清,目光钉在了这边。他顺手摘下头上的隔音耳罩,随手一甩,接着不紧不慢地举起手中的手枪。
&esp;&esp;黑洞洞的枪口嚣张地,笔直地对准了束函清的脑袋。
&esp;&esp;他没有扣动扳机,只是挑衅般地微微眯起眼,隔着虚空,用冰冷的枪口顺着束函清的额头,鼻梁,一路向下勾勒出他的轮廓。
&esp;&esp;下一秒,荣桦单手一撑坚硬的合金栏杆,整个人轻盈而矫健地翻了过来。
&esp;&esp;他迈着大步走到束函清面前,整个人挺拔得像是一块明俊迫人的美玉,目光逼视着束函清,开口说:“听我哥说,是你甩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