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但那种静谧到诡异的气氛荡然无存。
陈右时再次勾出一个笑,暴虐的情绪充斥满整栋楼房。
“这里是我的潜意识,把你们叫出来后,你们分不清谁是老大了吗?”
瞬间,所有的人影居然开始了互相残杀。
顾歧玉行走在这些人影之中,林哲与他同行。
顾歧玉说:“都是你影响的。”
林哲翻了个白眼,“他本来就是那个样子,我只是他捏出来的挡箭牌。”
他们两个是身体诞生不久的新人格,也是陈右时主动剥离出来的情感象征,专门用于对付社交和诡异。
畸形的大脑病得很严重,几乎每天都会产生不同的人格,大脑为了让身体正常运行,可以说这些被动出现的人格通通会被抹杀,有的人格诞生了一瞬,有的人格出现了几秒,最长的一个出现了几分钟。
他们存在,然后被抹杀,他们出现,然后被吞噬,纠缠不清,不过他们全部都是陈右时,所有碎片思维都构成了组成陈右时的一部分。
陈右时是暴君,这说的一点也没有夸张。
所有在现实中压抑的暴力和反社会人格,通通被他发泄在了自己的王国。
“fuck, fuck!”
陈右时坐于高台骂了几声后,是压抑不住的疯狂笑声。
他从梦境中醒来,天色大亮,清脆的鸟鸣声从窗外传来,从房间里出去,妈妈在厨房里熬粥,传来香甜的味道,爸爸站在阳台上逗鸟,他们都对陈右时笑着,“今天放假怎么不多睡一会?”
陈右时失望的摇头,“可惜了,他们没有这么温柔。”
话音刚落,场景一变。
母亲满手沾血都从厨房里出来,父亲面色苍白的提着一把斧头,外面的小鸟也不鸣叫了,天光变成了暗红色。
符合他最开始梦境中对父母的印象。
陈右时笑了笑,“这才像你们。”
在他10岁之前的记忆中,其实母亲并不温柔,父亲也并不博学,两个精神病患者互相折磨,发病了拿刀互砍,打到头破血流又依偎在一起道歉。
陈右时开心的说:“其实我挺想你们的,你们知道我怎么看出这是梦境的吗?因为演的太假了。”
细雨沥沥,轻敲地面,有青蛙从积水的公路上跳过。
很快,陈右时满身鲜血从居民楼里出去,在他身后是两具残破不堪的尸体。
……
赵骁远最先发现陈右时。
在诡域第一层的众人没有一直待在病房里,所有调查员都知道,要想活命必须主动出击。
他们是一起行动的,因为诡域最先出现在重症监护区,所以赵骁远决定先去那个区域进行调查。
当他进入其中某间散发着血腥味的病房,黑漆漆的环境中,他点开了手机的电筒,看见一个人影蜷缩在病床和墙壁构成的角落中。
“陈右时?”赵骁远神色瞬间带上笑意,轻声的叫他名字,然后上前,半跪在他面前,“你还好吗?”
陈右时从臂弯里抬起头看他,眼中带上些困倦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当然是来帮忙的啊,你和她交手了?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,她很难对付。”陈右时想到叩尘客那般铺天盖地的攻势竟然只吃掉了一把伞,眼中不由得有些烦躁。
“我答应过你不会伤害无辜,江白喜欢躲在人群中,用人群做掩护,如果无所顾忌的吃掉她的话,会连同无辜的人一起吃掉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做的很好,和我一起走吧。”赵骁远伸手将陈右时从角落里拉起来,“这个地方很危险,到处都是游荡的诡异,我怀疑这里是江白给我们设下的圈套。”
“危险?”
陈右时摇了摇头,“对你们来说或许是有些危险了,但这里本质上只是一座医院。”
在他们说话时,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惊呼。
茶茸捂着嘴,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冒出来吓他们的华芊。
江屹和张东海都掏出了枪直直的对着面前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