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摸了摸江云舟额头,确认他没有生病,瞥了眼狭窄的楼梯,轻晃江云舟,江云舟意识不甚清晰,迷迷糊糊道:
&esp;&esp;“怎么了……?”
&esp;&esp;“哥先别睡,回卧室睡。”温辞轻声细语,“搂住我的脖子。”
&esp;&esp;江云舟脑子不清醒,下意识按照温辞说的做,艰难伸出手,温辞便俯身压下,等他放好位置。
&esp;&esp;抓住他的两条大长腿,夹在腰腹两侧,缓缓抱起。
&esp;&esp;并笑着道:“哥,抱紧。”
&esp;&esp;于是,江云舟与温辞胸口贴着胸口,温辞轻轻往上颠了颠,江云舟胳膊穿过温辞锁骨处,困倦地呢喃了一句:
&esp;&esp;“硌人……”
&esp;&esp;温辞轻笑一声,单手发力托人,另一只手从领口拽出锁骨链解开,放进裤子口袋。
&esp;&esp;这下没了硌人的项链,江云舟枕着温辞肩膀,眼睛又困涩闭上。
&esp;&esp;温辞用臂弯稳稳控住江云舟大腿,迈步往楼上走,脖颈处是他睡着后轻缓的呼吸。
&esp;&esp;至于为什么要这么抱。
&esp;&esp;江云舟再怎么说,都是一米八的大男人。
&esp;&esp;横着抱难免踢到楼梯,竖着抱却没有这个难题。
&esp;&esp;楼梯颠簸,江云舟睁开一条缝隙,看见是温辞,头脑尚未明白情况。
&esp;&esp;脑袋又一歪,睡了过去。
&esp;&esp;直至一路顺利抱到主卧,暂且顾不上遮掩摄像机,俯身要将江云舟放下,江云舟迷迷糊糊还不忘抱紧温辞。
&esp;&esp;是听话的,就是太困。
&esp;&esp;温辞试了试,发现不发力就无法挣脱束缚,蛮横发力又怕弄伤江云舟,只能再次叫他:“哥,松一下手。”
&esp;&esp;江云舟睡着五官柔和了不少,他半睡半醒,说出了清醒时都没说出口的邀请:“一起睡……”
&esp;&esp;温辞反问:“哥确定吗?”
&esp;&esp;“呼……”
&esp;&esp;看着江云舟这无意识的无赖,温辞勾唇似笑非笑道:“这可是哥自己说的…”
&esp;&esp;他压低了声音,江云舟迷迷糊糊听到:“…哥睡醒了,不能怪我…”
&esp;&esp;下午三点左右,江云舟终于睡醒。
&esp;&esp;感知到怀中的温热,脑子瞬间清明,瞪大了凤眸,看向怀中背对着他,身形修长,衣角微微卷起,露出腹部线条的温辞。
&esp;&esp;半睡半醒的回忆容易被当成做梦。
&esp;&esp;但结合当下场景,那场梦就不再虚幻。
&esp;&esp;是自己的错,非要留下温辞一起睡觉。
&esp;&esp;但江云舟不明白,既然都已经包养了,他又身为甲方,睡前却好似听见了,温辞说不要怪他。
&esp;&esp;反着来倒说得通。
&esp;&esp;然后,温辞像是察觉他清醒,也跟着醒了过来。
&esp;&esp;支起身,早上刚换的外套耷拉了下来。
&esp;&esp;上面五颜六色的颜料极其醒目。
&esp;&esp;江云舟看着一团团颜料,扶了下额,懂了温辞为什么说不要怪他。
&esp;&esp;温辞吻他,笑道:“哥醒了,还睡吗?”
&esp;&esp;江云舟回复:“不睡了,再睡晚上睡不着。”
&esp;&esp;温辞嗯了一声,起身就要下床。
&esp;&esp;下床之后,看着睡炸毛的江云舟,问道:“床单被罩放在哪里?”
&esp;&esp;江云舟也跟着下床:“我的责任,我来换。”
&esp;&esp;温辞也不争抢,而是去帮忙,两人一人一边展开床单,整齐对准床线,又拆了被套,一人一边套上新的。
&esp;&esp;江云舟换枕头罩,温辞抱着换下来的,去洗衣房机洗。
&esp;&esp;毕竟是录制综艺节目先导片,温辞不准备画一整天的画,又问了一遍江云舟还能做些什么。
&esp;&esp;江云舟忙于拍摄电影,电视剧都很少拍,更别提上综艺了,他对综艺的经验,还不如温辞这个看综艺的观众。
&esp;&esp;一问,他也是一脸茫然。
&esp;&esp;“要不,你接着画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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