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离渊哥哥。”温辞合上笔盖。
&esp;&esp;他是在贺离渊房间见过他这么对待情书,有模学样复刻了过来。
&esp;&esp;安雅扶额,一脸就知道如此。
&esp;&esp;门铃声响起,温辞将情书塞进书包,打算等回学校还给同学,随后起身去给贺离渊开门。
&esp;&esp;贺离渊上了初中,温辞小学,他每天放学依旧来找温辞写作业,温辞能常驻第一名,他功不可没。
&esp;&esp;等贺离渊上了初二,温辞终于进入初中,又能和他的离渊哥哥一个学校。
&esp;&esp;青春期,安雅提前准备的叛逆孩子教育手册没派上用场。
&esp;&esp;别人都在早恋打架时,温辞和贺离渊依旧天天一起上下学,假期都是一起去彼此家玩,或者两家一起回老家。
&esp;&esp;但他不惹事,不代表事情不惹他。
&esp;&esp;上了初二,温辞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,以及逢人自带三分笑的微笑唇,让他在学校里多了个花花公子的名号。
&esp;&esp;青春期小女生喜欢幻想,给他起了许多羞耻的绰号。
&esp;&esp;温辞觉得浮夸,同龄男生却羡慕他能被女生起帅气的头衔,但这种情况下,他拒绝情书的方式,到了初中也没变化。
&esp;&esp;通篇错字病句修改,惹哭了一名本来自信满满要拿下花花公子的小女生。
&esp;&esp;星期五放学时间比平时早两节课,贺离渊留下值日,温辞先出来买两根烤肠垫垫肚子。
&esp;&esp;刚踏出校园大门,离开门卫视线,一群没穿校服的男生围了上来。
&esp;&esp;“你就是温辞是吧?”
&esp;&esp;温辞那微笑唇,即便不笑也像是在笑,更何况他勾唇笑了一下:“是我,有事?”
&esp;&esp;能令小女生心动的笑容,在对面那伙人眼中成了挑衅。
&esp;&esp;看着手臂上挂着校服外套,双手插兜一脸花心相的温辞,领头男生耍酷挥手:“上,给他个教训!看他还敢不敢装帅惹哭我妹妹!”
&esp;&esp;他妹妹昨晚回来就钻进被窝哭哭啼啼,问了半天,才知道她妹妹表白,混蛋不珍惜就算了,还敢给她纠正错字!
&esp;&esp;他领头挥舞拳头冲向温辞,温辞微微后退半步躲开,旋即后面又有一拳头抡了上来。
&esp;&esp;一群未成年上手没轻没重,招招都是往最重处打,甚至有人裤腰里就别着小刀。
&esp;&esp;他们人多势众,自以为能给温辞一个教训,但温辞上去一脚,正中踹中为首胸口,他被踹飞老远,尘土飞扬。
&esp;&esp;“阿辞!别打架!”出来倒垃圾的贺离渊瞳孔紧缩。
&esp;&esp;过来先是看了眼温辞,确定温辞没受伤,然后看向倒地的小混混头子。
&esp;&esp;“阿辞,你没把他踹出好歹吧?”贺离渊问道。
&esp;&esp;温辞从小到大比力气就没输过,为了发泄多余精力,还报了散打班,攀岩班,都是老师说能走职业的程度。
&esp;&esp;他们来围殴温辞,在贺离渊心目中不可能打过温辞,更害怕温辞手下出人命。
&esp;&esp;温辞按住贺离渊细微发抖的肩膀,笑道:“哥放心,我有控制落脚位置。”
&esp;&esp;果然,小混混没一会儿就爬了起来,死性不改,满嘴脏话:“我妹你他你”
&esp;&esp;温辞小拇指掏了掏耳朵,笑问:“用不用我帮你也改改病句?”
&esp;&esp;小混混气急,就要抄刀。
&esp;&esp;贺离渊严肃起来,洁白的球鞋微微往前挪。
&esp;&esp;这时,一个不穿校服,但还有点学生气的小混混凑近开口:“老大,他旁边那个是贺离渊,我们打了他恐怕……”
&esp;&esp;“贺离渊是谁?”小混混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&esp;&esp;“附中最宝贵的学神,天天参加竞赛,校长点名保护。”学生混混说道。
&esp;&esp;温辞成绩当然也优秀,每次考试往往都能进年级前三名,但他一部分精力用来运动和干别的感兴趣的事情。
&esp;&esp;而贺离渊自从知道自己运动上天赋不高,温辞也以超乎同龄人的速度越长越高,眼看与他持平,他那抱起温辞的愿望遥遥无期。
&esp;&esp;思考一晚上后,他艰难放弃了四岁时不切实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