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你忍不住嘲笑,“杰,你学生的时候不是也很顽皮吗?”
&esp;&esp;夏油杰将菜夹到你碗里,
&esp;&esp;“欸?我觉得自己还算乖巧,倒是今早和别人闲聊时,才知道春见在女子学堂里很爱惹祸哦”
&esp;&esp;看来夏油杰已经套到你蛮多消息了。
&esp;&esp;你撑着脑袋,佯装恃宠而骄,
&esp;&esp;“杰说我爱惹祸也得列出让人信服的证据吧,不然回去我就告诉母亲,你污蔑我。”
&esp;&esp;夏油杰愣了愣,不自觉握了握被你写过字的掌心。
&esp;&esp;拇指攥进拳心,捻了捻那块皮肤。
&esp;&esp;他笑意加深,轻弹你额头,
&esp;&esp;“好吧,那只好回家后再把你的罪状给条条都列清楚,保证让你哑口无言。”
&esp;&esp;“妹妹和你一起在学堂的时候,竟然什么都不和我说,”
&esp;&esp;他俯身靠近你,绛紫色眼眸越发清晰,里面只有你的影子和几片纷飞的樱花瓣。
&esp;&esp;“否则我就可以早点认识你了。”
&esp;&esp;你没太注意彼此之间不断缩进的距离,满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
&esp;&esp;结合夏油杰话里的“惹祸”,特意提到的妹妹,以及与妹妹关系亲密的桑原对你极度厌恶的眼神。
&esp;&esp;你们不会上演了什么镰仓时代版本的校园霸凌吧?
&esp;&esp;你还是霸凌别人的那个人!
&esp;&esp;霸凌者嫁给了被霸凌者的哥哥,这是什么地狱故事。
&esp;&esp;如果妹妹和桑原现在密谋着杀了你,你都毫不意外。
&esp;&esp;不过这些也只是你的猜测,万一事实其实截然不同呢。
&esp;&esp;虽然这样安慰自己,但心里还是惴惴不安。
&esp;&esp;你心不在焉地扒着碗里的食物,微微抬头,才发现夏油杰和你的距离极近,鼻尖都对着鼻尖。
&esp;&esp;你忍不住后缩,他捧着你的脸,制止你的动作。
&esp;&esp;或许因为在这个幻境里,你一直处于危险状态,和游戏的共感一直存在。
&esp;&esp;即使身处屏幕外,你都感受到彼此交织的潮热呼吸。
&esp;&esp;夏油杰在捧着你的拇指上落下轻轻一吻,
&esp;&esp;“害怕那个宅子吗?你想回去吗?”
&esp;&esp;他极小的声音微微沙哑,问道。
&esp;&esp;【夏油杰担心违背幻境规则的话语被学生听到,只好用这样的方式传递。
&esp;&esp;这句话太长,只在手心比划,过长的沉默会让学生们起疑。
&esp;&esp;看着面前女孩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&esp;&esp;她在害怕,来到这个幻境,她一直在害怕。
&esp;&esp;步入咒术界,来到咒术高专,无数次的任务里。
&esp;&esp;所有被意外搅和进来,身处危险的普通人都是害怕的,和你一样害怕。
&esp;&esp;夏油杰只是尽责祓除咒灵,让这些倒霉的非咒术师脱离危险。
&esp;&esp;拯救他们是夏油杰认为自己该做的。
&esp;&esp;他们那时的惊惧和恐慌不过是被棉花包住的匕首,于夏油杰而言不痛不痒。
&esp;&esp;第一次,棉花不知去向,夏油杰被之前漠视的匕首割伤了。
&esp;&esp;他开始担心,这把匕首是否也早已伤害到你。】
&esp;&esp;你看着文案沉默片刻,抿了抿嘴,
&esp;&esp;“不,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呆在那,调查清楚更多的事。”
&esp;&esp;彻底确认身份信息,编造合适的动机去寻找五条悟,借助六眼,彻底结束这个幻境。
&esp;&esp;如果幸运点,说不定你们还可以直接找到咒灵本体。
&esp;&esp;你不相信闯入者扮演的角色是随机选定,冥冥之中一定会和咒灵本体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&esp;&esp;就像人们设置密码,所用的数字总是会和本人有或多或少的关联。
&esp;&esp;你不躲不闪,直视夏油杰,“相信我。”
&esp;&esp;相信你,恐惧的匕首不会伤害到你,即使手脚颤抖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