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搭在方向盘上敲了几下手指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&esp;&esp;“我早就觉得不对劲,”他说,食指在方向盘上敲着,“训练场上每次你进球之后往看台指的方向,永远是对着家属席。每次你在更衣室和教练吵完架,总是第一个给马德里的号码打电话——我都看到了。你蹲在储物柜后面,用毛巾蒙着头,对着手机小声说话,你说的是葡萄牙语,但那个语调不是跟经纪人说话的语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