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如果这家伙敢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戏弄他,那他一定会立刻一拳砸上去!
&esp;&esp;而且这一次,连黑死牟阁下都被牵扯进来了。
&esp;&esp;如果童磨说的真是无关紧要的小事,那他揍这家伙,黑死牟阁下应该也不会阻拦。
&esp;&esp;想到这里,猗窝座竟难得对童磨接下来要说的话,多了几分“期待”。
&esp;&esp;童磨一对上他的眼神,便弯起眼笑了。
&esp;&esp;“阿拉,猗窝座阁下是在想什么可怕的事情吧?”他说着,语气还是那样轻飘飘的,“不过这次这件事,的确很重要呢。”
&esp;&esp;话音落下,他脸上的笑意收了一点,罕见地摆出了几分严肃的模样。
&esp;&esp;猗窝座皱起眉。虽然仍旧看他不顺眼,但也还是跟着认真了些。
&esp;&esp;然后,他就听见童磨说道——
&esp;&esp;“我的小教徒失踪了。”
&esp;&esp;猗窝座等童磨继续往下说,然而过了好几秒,依旧没有后文。
&esp;&esp;童磨一脸痛心地叹了口气,“我找了好久,都没找到她呢。”
&esp;&esp;猗窝座额角一跳,下一瞬,拳头已经带着风声狠狠砸了过去。
&esp;&esp;“你——”
&esp;&esp;可童磨早有准备,身子往后一飘,轻轻巧巧地躲了过去,“哎呀,好危险。”
&esp;&esp;黑死牟眉心微沉,声音低了几分,“猗窝座。”
&esp;&esp;猗窝座这次是真的恼了。他转头看向黑死牟,语气里压着怒意,“这家伙用这种理由把我叫过来,黑死牟阁下也要阻止我吗?”
&esp;&esp;童磨却在这时“啪”地一声打开了扇子,慢悠悠摇了起来。
&esp;&esp;他笑眯眯地补充道:“因为澪酱也是黑死牟阁下新收的……啊,按照鬼杀队那边的说法,是继子嘛。”
&esp;&esp;猗窝座一怔,立刻转头看向黑死牟,眼里难得露出明显的震惊。
&esp;&esp;黑死牟神色不变,只平静开口,“虽然只教习过短暂的时间,但若真要说起我们的关系,的确没有更好的形容。”
&esp;&esp;猗窝座沉默了。他重新看向童磨,眼神中的不耐烦稍稍压下去一点。
&esp;&esp;童磨见状,便把浅仓澪的特征说了一遍。
&esp;&esp;说完后,他双手一合,“拜托了,猗窝座阁下。”
&esp;&esp;猗窝座看着他这副模样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,恶心得要命。
&esp;&esp;“知道了。”他冷冷道,“如果我遇到鬼杀队的人,会注意。”
&esp;&esp;只是离开前,还是没忍住丢下一句嘲讽。
&esp;&esp;“她不是失踪。”猗窝座偏了偏头,语气里满是讥讽,“是逃跑了吧?”
&esp;&esp;话音落下,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。
&esp;&esp;童磨站在原地,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轻轻笑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是失踪哦。”
&esp;&esp;--
&esp;&esp;浅仓澪忽然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寒颤。
&esp;&esp;一股冷意从后背窜上来,她下意识把身上的衣服裹紧了一些,指尖也往袖口里缩了缩。
&esp;&esp;果然快入冬了吗?
&esp;&esp;炼狱槙寿郎把她这点小动作看在眼里,又给她加了个“娇气”的印象。
&esp;&esp;浅仓澪不知道炎柱有这么多内心戏,继续回答他之前的问题:“我很清楚自己在走什么样的路,也很清楚这样做意味着什么。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后悔。”
&esp;&esp;炼狱槙寿郎听完,冷哼了一声:“不会后悔?”
&esp;&esp;“我见过不少因为剑技不好,就想走捷径的剑士。”他看着她,眼底带着毫不遮掩的不屑,“最后最好的结果,也无非是认清自己的不足,转而去做后勤,去当隐。你以为自己会有什么不同?”
&esp;&esp;这些话不算好听,甚至可以说得上尖锐。
&esp;&esp;可浅仓澪并没有因此生气,反而很认真地回答了他。
&esp;&esp;“无论炎柱大人怎么想都可以,我不会因为这些话退缩,而且,我也不是想证明什么,我只是想要能够守护住自己在意的人而已。”
&esp;&esp;风从廊下吹过,卷起几片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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