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情,我若是知情,早就亲手清理门户了,还会留着他到现在来丢人现眼?”
&esp;&esp;“别装了,你其实早就知道有这么个&039;大儿子&039;的存在吧?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无非是想留张底牌当搅混水的棋子。不然,你们怎么会来得这么恰到好处?”
&esp;&esp;“既然你们愿意装傻,那胀相就留在我们两家吧,毕竟是特级的战力,还和那个藏头露尾的幕后黑手有关,不容小觑,既然你们管不好自家的事,就把他交给我们五条家和禅院家来代为管教。”
&esp;&esp;听到这话,加茂家主与一众长老面色骤变,额角青筋暴起,神情在极度的屈辱与愤恨之间来回拉扯,显得格外扭曲。
&esp;&esp;虽然那个私生子有一半是咒灵,血统不纯,是个怪物,但那实打实的特级实力摆在眼前。
&esp;&esp;而且五条家和禅院家都觉醒了六眼和十影,那两人行事作风还如此地嚣张,就他们家祖传的赤血操术还遥遥无期……
&esp;&esp;加茂家主咬了咬牙,挺直了脊背:“无论如何,胀相毕竟流着加茂家的血,这是我们家族内部的事务,请两位不要插手,我们要把他带回加茂家严加看管!”
&esp;&esp;禅院茗抬起了头,看向立场分明的三家人,这大概就是加茂宪伦想要看到的局面吧?
&esp;&esp;“想什么呢?”五条悟将一根蓝莓味的棒棒糖塞进了她的嘴里,然后又拆了一根草莓味的,塞进了自己的嘴里。
&esp;&esp;禅院茗顿了顿:“你肯定也知道的呀,这根棒棒糖是不是你之前含在嘴里那根?”
&esp;&esp;“对啊,怎么了吗?”五条悟眨了眨大眼睛,满脸无辜。
&esp;&esp;禅院茗毫不示弱地将自己嘴里的棒棒糖拔出来,直接怼进他的唇间,又顺势抽出他嘴里那根棒棒糖塞进了自己的嘴里,下巴高高地扬起,眼里满是挑衅。
&esp;&esp;哼,小样儿,怎么可能玩得过我!
&esp;&esp;五条悟也被挑起了胜负欲,拿出两人嘴里的棒棒糖,手指捏住禅院茗的下巴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了上去。
&esp;&esp;唇齿交缠间,草莓和蓝莓的甜味在彼此的呼吸中彻底交融、发酵,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。
&esp;&esp;“咳咳!”禅院直毗人猛地重咳了两声。
&esp;&esp;他俩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影响力,在场的众位虽然不会一直看着他们,但余光总会有意无意地瞥向他们的啊?
&esp;&esp;而且他精心细养的白菜就这么快没了?
&esp;&esp;两人转过头。
&esp;&esp;看到了禅院直毗人铁青的脸色,手里的酒壶都快捏碎了;五条家主捂着脸,面容僵硬;其他人的视线漂移,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往上面看。
&esp;&esp;禅院茗舔了舔嘴角,摆出了最常用的天真表情:“爸爸,你的酒壶洒出来了好多酒,有些浪费了!”
&esp;&esp;五条悟慢条斯理地揽住了禅院茗的肩膀,拖长了语调:“哎呀呀,大家这是什么表情?难道是因为羡慕我和茗有糖吃吗?要不要我发你们几根?”
&esp;&esp;一副我们亲了又怎样的态度。
&esp;&esp;禅院直毗人额头的青筋跳起了。
&esp;&esp;“好了,继续聊吧,我也很想知道胀相最后的归宿在哪?”禅院茗单手托着腮,嚼着棒棒糖。
&esp;&esp;五条家主轻咳一声,聊回了正题:“加茂家想带走胀相,是打算带回去继续做实验,还是让他成为你们争权夺利的工具?”
&esp;&esp;“我们当然会按咒术界的规矩办事,这是加茂家的耻辱,必须由我们自己来处置!”加茂家主据理力争。
&esp;&esp;“想带走也可以,拿等价的东西来换,比如,你们在上京区的那几处地皮,或者五百亿。”
&esp;&esp;加茂家主拍案而起:“五百亿!你们怎么不去抢,你们两家的神子神女也不值那么多钱吧?”
&esp;&esp;“这可不能这么说,茗小姐只要想,就能轻轻松松地赚到几百亿。”
&esp;&esp;“多没眼力见的定价,我看加茂老弟你是活到头了,他们两个是无价的!”
&esp;&esp;加茂家主浑身一颤,最终,在五条悟和禅院茗漫不经心的目光下,咬牙低下了头:“好,五百亿,我们三天后就会筹集这笔钱送过来,但胀相我们必须现在带走。”
&esp;&esp;“请,随意。”
&esp;&esp;“慢走。”
&esp;&esp;禅院茗和五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