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在你睡得像猪一样的这段时间里,你伟大的哥哥已经独自完成了打扫两层楼,洗沙发套还有你那床湿了以后拿吊车都吊不动的毯子。”
“你好有心机啊,起这么早就为了衬托我是个废物。”
靳舟马上喊:“宋阿姨,宋舒阳辱骂我。”
“宋舒阳扣十分!”
宋舒阳气得胸腔剧烈起伏,放狠话,“你给我等着,有本事一整天都别犯错!”
战争正式打响。
宋念第一次见到如此勤快的儿子,一时间怀疑自己被气出了幻觉。
擦楼梯、掸墙角蜘蛛网、擦玻璃,越干越起劲,一个小时后哭着挠胳膊,“好痒……”
靳舟边帮他抹药边说:“我举报宋舒阳故意让自己过敏。”
“扣十分!”
“这也扣?!我不服!”
“质疑裁判。”
“再扣十分!”
“啊——”
到晚上,宋舒阳问:“亲爱的妈妈我还剩几分?”
宋念随口报了个数:“负两百。”
“哪有那么多啊,你肯定骗我的,还有靳舟,你这个贱人!”
靳舟高声咳嗽以示警告。
宋舒阳哼唧一声在餐桌边摊成一团软软的肉,“我在这个家里感受不到爱。”
刚说完靳舟高大的身躯突然压下来,借着身形遮挡,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感受到了吗?仔仔。”靳舟眉眼含笑地看着他。
宋舒阳立刻绷直脊背坐起来,神经质地四下张望,还好宋念和靳家安都在专心干活,没注意他们。
他耸了耸鼻尖,在手机上打字给他看:【你胆子真肥】
靳舟借着他的手机打字:【我还有更肥的】
【我想晚上带你出去开房】
宋舒阳吓得赶紧把那两行字删了,用口型问他:“疯了?”
靳舟又在他唇上亲一下,直起身子往宋念那边走,“我举报宋舒阳不听我话。”
宋念:“扣一百分!”
宋舒阳脸烫得根本都没心情在乎什么扣分减分的了。
今天可是除夕夜啊。
靳舟要带着他出去开房。
大家应该能从本章看出来仔仔不着调的性格是随了谁hhh
随便发挥
坐立难安。
从靳舟打完那行字后,宋舒阳就像屁股上长刺一样在哪都坐不住,还生怕靳舟会把他暴力绑走,故意躲得远远的。
宋念只以为他在生靳舟检举他的气,没多做他想,下午她和靳家安两个人在厨房备菜,等着靳舟掌勺。
一家子口味都吃不到一起,宋念偏清淡,靳家安口重,靳舟嗜甜,宋舒阳爱吃肉,所以每年他家除夕夜都是南北菜系齐上桌,还得专门为宋舒阳这个磨人精包顿饺子——不然他会嚷嚷着没有年味,费心程度堪比国宴。
好在靳舟十八岁以后就接过了这个重任,让宋念轻松一大截。
靳舟把饺子馅拌好了,拿到客厅问在那装鹌鹑的宋舒阳:“帮不帮忙,不帮滚一边去,别在这碍事。”
宋舒阳心里的别扭劲儿立刻烟消云散,只剩下怒火中烧,“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吗?!”
靳舟把东西都放茶几上,“麻烦阁下挪动您高贵的屁股,不然我就坐你身上。”
宋舒阳乖乖给他让位置。
他看着靳舟手上随便一捏就是个圆嘟嘟胖滚滚的元宝形饺子,搓搓手,欲欲跃试道:“我来包几个。”
“你先去洗手。”
宋舒阳虔诚地洗、搓、揉、擦,从浴室出来感觉皮都皱了,向靳舟展示自己白白净净的爪子,“现在总行了吧。”
准备工作做得挺充分,坐下来捏了几下感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找了个“我好像对面粉也过敏”的借口,扔下两坨不堪入目的面皮疙瘩就跑。
靳舟看着那两坨谜之物体感觉好笑,拿起来一番改造后再放下,没那么大本身妙手回春,至少不会在锅里呕吐了。
包饺子受挫,宋舒阳又跑到厨房去讨嫌,东摸一下肉西摸一下鱼,宋念这几天是烦他烦得要死,冷声警告道:“宋舒阳,这些东西你自己晚上也要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