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反应过来,这两个人是假情侣,睡一个睡袋不太好。
曲星河看向应淮,很纠结地说:“要不然找节目组再要一个睡袋吧。”
这个睡袋不大,两个人睡在一起的话,肯定会抱在一起。他和秦延青睡觉一直都很亲密,抱在一起也不会觉得别扭。
秦延青也站起身,给曲星河披上了一件外套,“如果你们两个分开睡,我和星河最好也分开睡,不然形成对比,网上网友会猜疑的。”
沈清辞沉默片刻,这个节目组很不讲武德,很可能大半夜突然搞袭击,一旦被发现,后果很严重。
应淮肩膀垂下来,坦坦荡荡,“都是男人,有什么好别扭的。”
他这样开口了,沈清辞也不好再推脱,“就我和他睡一起吧,麻烦你们分我们一个。”
曲星河指着旁边一个没用过的睡袋,“你们拿吧,我们本来就只用了一个。”
他又去找出洗漱用品,“还好节目组给了多的生活用品,你们拿去用吧。”
他们都不敢多说,害怕节目组搞袭击。
应淮他们去洗漱了,曲星河又钻进被窝里,抱着他老公蹭了蹭,小声说:“那个周宴礼真讨厌,应淮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他的控制?”
秦延青跟他咬耳朵,“只要应淮想,他随时可以脱离……”
“如果周礼晏不让他走呢?”
“那应淮就只能认栽了。”秦延青说,“请神容易送神难,他自己招惹了周宴礼,后果自负。”
“你能不能把周礼晏收拾一顿?”
秦延青被他天真的发言逗笑了,“我能怎么收拾他?法治社会,我还能把他杀了不成?”
曲星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在他怀里哼哼唧唧。
隔了一会儿,应淮和沈清辞回来了,两个人面对着那一个睡袋,开始谦让,谁也不肯先进去。
曲星河被他们吵得没办法,哭笑不得地说:“你们谁先进去睡觉吧,很晚了,明天还要早起呢。”
应淮先一步进去,沈清辞一开始还觉得只是两个男人,没什么大不了,直到他一钻进去,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。
那股味道清冷幽香,沈清辞不由自主地多闻了两下,下意识去寻找那抹香味的来源。
他不自觉地靠近应淮,鼻尖抵到了应淮的发梢。感受到他的靠近,应淮睁开眼,“做什么?”
沈清辞回过神,他们两个靠得太近,应淮身上的香味太浓郁了。他不自然地缩回头,干咳一声,“你身上……怪好闻的。”
应淮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带着疑问,“什么?”
沈清辞嘀咕两句,“都是男人,你怎么就这么香……”
结果旁边的睡袋里传来一声笑,曲星河没憋住,看来这个沈清辞是个直男,第一次感受到男人身上的香味。
沈清辞听见那一声笑,忽然就觉得不好意思了。
之前和别的男生一起睡觉,也没有觉得这么燥热过。怎么一和应淮睡在一个被窝里,他就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呢?
应淮没吭声。
沈清辞咳嗽两声,装作不经意的样子,又往他那边靠了靠。
他这一晚上都没睡着。
第二天早上五点钟,节目组就不负众望地搞了偷袭,直冲冲地冲进帐篷,大喊:“起床!起床!”
曲星河懵圈地从被窝里爬出来,头发比鸡窝还乱,整个人脸上都写满了“我是谁,我在哪里,我要做什么。”
他满脸痴呆地望着节目组,半点反应也没有。
秦延青叹了口气,捏捏他的脸,“怎么这么笨?”
应淮也起了床,导演笑眯眯地问:“你们昨晚来星河这里蹭了啊?”
沈清辞先一步回答:“不然呢?难道我们还能在外面吹一夜冷风吗?”
他们都没睡醒,眼睛都睁不开,一个比一个迷茫。
导演说:“临时任务,拍摄日出和祝福语,拍摄成功以后可以获得精致早餐一份。”
听见早餐,沈清辞立刻就来了精神,“走走走!去抢个好位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