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安宁不疑有他,催促着:“肯定。你发什么呆,还做不做的?我有点困了。”
陆怀斟回过神,心情尤为复杂。
d?
这个词出现在这个场景里,除了他想的意思外,还会有其他解释?
向安宁说现在他只接受这个?那不就是要他把后面拿出来吗?之前向安宁是不是还说过他qq弹弹来着。
他是1,难道他就不是吗?
想到这里,陆怀斟停下动作,试探着开口:“我之前在u盘里看过教程,要不还是让我来吧?
“都行,能快点吗?好难受。”向安宁一松懈下来人就昏昏沉沉的,刚才得到陆怀斟的性同意,负罪感减弱了不少。
他拉着陆怀斟的手,急不可耐,“算我求你了,能不能别再说废话?快做!”
待会酒醒了就不好办了。
“好。”陆怀斟怕他反悔一样顺杆爬,“放心,这个我很熟练。”
很快,陆怀斟就察觉了奇怪的地方。
今天除了向安宁又犯病了不对劲外,他自己也有不太正常的地方。
他首次给人用拇指与食指协同构建环状闭合结构,利用指腹软组织合力形成高速运作——自己竟然真如刚才托大所说的那样,异常熟练。
半密闭的空间飘进雨,杆被阵雨淋得泥泞不堪,滑得跟泥鳅一样,人要是用手在上面爬,得使劲环着,不然抓都抓不住。
屋内一会咕叽一会哼唧的动静,逐渐被被作响的水声掩盖过去。
于向安宁来说,当下最大的感悟就是,有点可怕。
手动挡到底是不一样。
加速、急刹、换挡,行云流水的车技令向安宁震惊不已。
谁没事会把这手法琢磨得这么细?
糙中带柔,就是动作太毛躁。
过于狂野的技法把车身都整红温了,某些地方甚至开始漏液。
这车保养许久,平日盖着车衣不见天日,突然被人这样铁手无情的开起来,先不说年久失修淌了驾驶员一手水的事,就说这避震,一踩油门就颤得不行。
陆怀斟开一会就得安抚车主,车主向安宁则是急得直叫唤,脾气来了恨不能用脚踹对方两下。
不过他只能躺着干着急,蹬不到。
脚被人扛肩上了,只能像鲤鱼一样丧权辱国来回扑腾,气急败坏的骂道:“你到底会不会!”都快把他薅秃了!
向安宁的呼吸被迫跟着那只手的节奏走,他的手抓到什么挠什么,随后陆怀斟的动作,时而松开,时而狠挠。
不一会就在陆怀斟身上各处留下一道道颜色不浅的抓痕。
“会啊,我怎么不会,我看过教程!”在冲昏头脑的陆怀斟眼里,向安宁挠得越用力越证明感觉很好,这是褒奖。
也不管他人时不时的抽气声。
一个劲重复能获得奖励的行为。
他肯定是做对了。
没多久,向安宁整个人就软得像一摊泥。
脑花像人用被离心机甩过,思绪乱成一锅粥,浑身力气都用在想办法蹬飞陆怀斟上,好几次换气失败,差点被自己嘴里的口水呛到。
自上而下的俯视,可以说一片狼藉。
看得这一幕的陆怀斟强制自己冷静下来,但依旧拦不住自己的呼吸速度比向安宁还急促。
光是看就爽得头皮发麻。
他愈发肯定自己的技术,回忆着u盘里的接下来的其他教程。
湿着手就开始一板一眼的操作。
这下,直接把向安宁吓清醒了。
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,几乎是肌肉被揉开的瞬间他弹了起来,猛地踢开陆怀斟的手,翻了个身就往床边爬。
天可怜见,他大腿都还在抖。
“不舒服吗?”陆怀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带着困惑和不甘心,“你等下,我目测量一下。”
“你在干嘛?我不是说——”向安宁颤颤巍巍的半只脚踩到地上,顾不上自己声音和唐老鸭一样哑,急着去捡地上的衣服:“那个,今天就这样吧,等我身体好点了再给你服务。”
“我目测很准的。”陆怀斟像是没听到他的话,举起手自言自语道:“到这个指关节就差不多五厘米了,我再试一次。”
向安宁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扣住他的腰,把他往回拖。
动作之大,膝盖在床单上剐蹭起大半张床的床单,整个人眨眼间就被拖回床中央。
古法按摩的力道确实不一样。
师傅的手指刚按下去,向安宁就猛地绷紧了背,闷哼一声:“等等!”
那股劲道直直地钻进神经,像一把钝刀撬开了把堵塞多年的锁。
酸、胀、麻、疼,四股劲搅在一起,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天灵盖。
他手肘着床,半撑着身体想起来,被对方一把按住。
“不会痛才对。”师傅纳闷了。
手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