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安宁闭了闭眼。
他发现自己该死的觉得确实刺激。
感觉到皮下紧绷的肩膀逐渐松开,陆怀斟收到了信号,一只手试探性的绕过对方的肩膀,扣住对他的下颌,轻轻往侧边一掰。
对方的头微微偏转,露出半边嘴唇。
摆明了就是让他随便亲!
陆怀斟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。
向安宁被他猛力一亲,整个人直往后仰,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刺响,手一抬,桌边的一次性筷子噼里啪啦掉在地上。
筷子上还沾着米粒,在地砖上滚了半圈停住。
对了?他们明明在吃着饭,怎么就亲上了。
两个人同时愣住。
先回过神的向安宁没忍住,被眼前的这个场景逗笑了,肩膀都在抖。
“你他妈小声点。”他笑够了就用气音说。
“是你椅子响。”陆怀斟也压着声音,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不肯挪开,“你要是不出声,我保证比图书馆还安静。”
“你那嘴能有图书馆安静?”向安宁推开他的脸,反驳,“你那嘴除了吃饭就是叭叭,什么时候闲过。”
“闲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识过。”
“确实。”向安宁说,“那会儿倒是安静。要不买根给你天天塞着,省得吵。”
“都没你的好。”陆怀斟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,又压了下去。
这次比刚才更凶,亲没几下,向安宁被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捞起来,半抱半拖的按到桌子上。
陆怀斟一条腿跪在他身侧的桌沿上,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,低头含住他的下唇,舌尖沿着熟悉的路线剐蹭扫荡。向安宁抬手扣住他的后颈,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发茬里,把他的头往下又压了一寸。
向安宁的手不自觉的环住他,攥住对方后背的面料。
随着吻度的深浅,脚趾抓紧,松开,抓紧。
来来回回好几次。
向安宁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,都搞了多少回了,跟这个人接吻还是会心跳加速,像第一次偷尝禁果的毛头小子。这事儿说出去他自己都不信。
陆怀斟感觉到了他的走神,不满的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,退开半寸:“想什么呢?”
“想你技术怎么还是那么烂。”向安宁眼皮都不抬。
“我烂?”陆怀斟不服了,“你上次还说被我搞死了,求我慢点。?”
向安宁眼皮一跳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不说了。”陆怀斟立刻闭嘴,在他嘴上飞快地啄了一下。
向安宁话没说完,嘴又被堵住。
第二天一早,向安宁带他去了新房。
景春城是商品房,也是k市当下报纸上讨论最多的新鲜玩意。
多数人都觉得花那么多钱买个水泥盒子太离谱,心里普遍不接受这个玩意,因此高价位的景春城的销路不太好,大片大片空置。
向安宁带陆怀斟去看的房子面积就百来平,但胜在地段和精装,干净透亮,洋洋洒洒的阳光铺了整个客厅。
陆怀斟拎着不知道哪里翻出来的蛇皮袋站在屋子中间,简单转了一圈,锐评:“挺好的,就是房东怎么没家私和床垫。”
“觉得还行就好。”向安宁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,抬手就朝他丢了过去,“这套归你住,我住隔壁对门。”
陆怀斟抬手稳稳接住钥匙,心底暗道不妙。其实从踏进小区大门的那一刻起,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这个地段、楼龄,谁家花几十万买套房不住,傻缺到把新房几百块出租出去。
这套房十有八九是向安宁买的,恐怕是他不好意思住才假意说租的房。
分开住?那怎么行!
陆怀斟把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,再抬眼时已经换了副表情。
“不是,”他拧起眉头,语气里掺着若有若无的焦躁,“你租两套干什么?这得多少钱一个月?”
“别管,我有的是钱。”
“这不是钱的问题!”陆怀斟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,耍起无赖:“反正我不一个人住。你要么退一套,要么我睡你这边,打地铺也行。”
向安宁静静看他耍猴戏。
陆怀斟被他看得有点发虚,但话已出口,只能硬着头皮把戏演完:“真的,我睡地板就行!你别花那个冤枉钱。”
“没花钱,房子是买的。”向安宁说:“又不是送你,房子的水电费自己交去。”
“那我更加不敢住了!你说一个月几百房租我都欠得慌,你现在告诉我你花了几十万买套房让我搬进去?”陆怀斟煞有其事的摇头,“我又不是小白脸,不行。”
“小白脸花的不多,也不会像你一样气我。”向安宁看着他这副赖皮样,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把钥匙:“过来。”
向安宁偏头,朝对门屋子抬了下巴示意。
陆怀斟见状,当即拎着手里的蛇皮袋快步走了过去。
对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