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元霁并不知她究竟犯了什么事,但约莫能猜出几分。
&esp;&esp;倘若只是为自己求情倒也罢了,她却一口一个皇后,一口一个洞房,话里每一个字,甚至连每一根头发丝,都在叫嚣着催他走,赶他回到那间红烛高燃的殿阁,逼他与另外一个女人行房。
&esp;&esp;她凭什么?
&esp;&esp;令莺眼中有层水雾将要泛开,肩膀不停颤着,连头也抬不起来,只使劲想抽回手。
&esp;&esp;元霁攥着她不放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。
&esp;&esp;这张脸与他方才记忆中的人既像,又不像。以至于此刻他胸中烧起一团无名的野火,熊熊不灭,一路蔓延到眼底,将往日那段记忆也灼得模糊起来。
&esp;&esp;他的确是要去佛堂看母妃的。
&esp;&esp;可如今母妃不在了,永不会回来。
&esp;&esp;而令莺还在。
&esp;&esp;元霁沉默不语,并不理会她胡乱的请罪,而是不顾她抗拒,强行把人揽抱起来。
&esp;&esp;令莺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扭动身子竭力挣扎,却毫无还手之力,整个人硬生生架着,几乎是被扛在他肩头上,一把扔到亭内临水的玉榻上。
&esp;&esp;她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手指胡乱抓住什么便不肯放,手上力气过猛,将榻边垂落的纱帐也扯落在地,玉榻四周彻底没了遮蔽。
&esp;&esp;元霁欺身逼近,将她牢牢压制在榻上。
&esp;&esp;令莺双腿胡乱蹬动,反而被他轻而易举抵开膝头。
&esp;&esp;她此刻才彻底明白元霁想做什么,身子抖如筛糠,眼眶霎时通红,眼泪哗啦啦直往下淌。
&esp;&esp;令莺害怕杖责怕得要命,可对他那个东西的惧怕也分毫不比棍子少。
&esp;&esp;剧烈的恐惧中,她模糊意识到了什么,本能地再不敢提起皇后,只拼命地摇头,呜呜咽咽道:“不行,我很脏……我真的很脏,我今天在兽苑喂了一天鹿,头发上都是纸灰,又出了一身汗,根本没有洗澡……”
&esp;&esp;他不是向来有洁癖吗?
&esp;&esp;为什么不去找别的女子做这种事?
&esp;&esp;自己不是已经成了奴婢吗?
&esp;&esp;元霁不答话,而是俯下身,抹去她颊边狼狈的泪痕。
&esp;&esp;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盛满了惊惧。
&esp;&esp;令莺仍在用尽最后的力气踢打推搡,推他,两只铁钳般的手按住她肩膀,不容抗拒,她整个人被翻转了过去。
&esp;&esp;这个姿势让她只能趴伏着,像幼时在乡间见过的、那些正在交媾的狗一般,再也无法反抗。
&esp;&esp;无边的耻辱混着恐惧淹没了她,她真的再也没法直起身,连像人一般躺着也不能。
&esp;&esp;“莺娘,”元霁微微低喘,手臂力道却未松半分,语气罕见地温柔,温柔得令莺汗毛倒竖,“你知道什么叫洞房吗?”
&esp;&esp;令莺看不见他的脸,只听到布帛被粗暴撕裂的声响。
&esp;&esp;与他愈发沉,重的呼吸,沉沉朝她压下来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