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都没答应。
&esp;&esp;这天中午吃饭时,yara也提起:“上次全体大会之后,我还以为以后每次开会,严总都会在场呢。”
&esp;&esp;旁边同事:“怎么可能,严总这种大忙人,能来一次都是赏脸。而且,你上次不是还说,看到他就紧张,以后再也不想见了。”
&esp;&esp;yara:“这不是过去太久,已经忘记那种感觉了吗。”
&esp;&esp;同事笑了声:“那还是因为你跟他没直接交流,好了伤疤忘了疼。我们张部长在那次之后,可是每次开大会之前都转发‘好运来’祈祷严总别参加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会有气场这么强的人。”
&esp;&esp;yara喝了口饮料,压低声音揣测:“你说严总是只有工作场合那么威严,还是平时生活里也这样?”
&esp;&esp;安遥埋头吃饭,在心里默默地说,生活里也大差不差,但在集团里的确是要更严肃正经些。
&esp;&esp;私下里,他还是能容忍她跟他拌嘴的。
&esp;&esp;但,那也是在她一开始就敢这么做的情况下。
&esp;&esp;同事摊手:“那就不一定了,但气场这种东西应该不是拗出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只知道,他这种人如果谈恋爱,一定是那种do系的男友。”
&esp;&esp;另一个同事压根没听过这词:“什么系?”
&esp;&esp;“呃…怎么说呢,算是在爹系的基础上再加点严厉、再加点掌控欲?”
&esp;&esp;yara更小声地补充:“不听话了还会在晚上拿小皮鞭抽的那种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?”
&esp;&esp;安遥听得眉头都不自觉皱起来了。
&esp;&esp;刚才的同事又笑着道:“别说,如果代入严总那张脸,确实挺带感的。不过,严总看着很正经啊,我真想象不到。”
&esp;&esp;yara:“那就是你不懂了,看起来越正经的人,其实越压抑克制,那什么方面反而……你懂吧?反差才是最强烈的张力。”
&esp;&esp;安遥揉了揉太阳穴。
&esp;&esp;她的想象能力都挺好的,听她们这样说下去,她脑子里都快有画面了。
&esp;&esp;安遥也不想听她们私底下探讨严慕舟这些,她越听越觉尴尬,于是加速吃完,随便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。
&esp;&esp;公司食堂的菜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样,味道也很一般。所以工作不太忙时,他们都会去外面的小餐厅改善伙食。
&esp;&esp;虽然附近这些小餐厅也都不太符合安遥的口味,但她也不想显得不合群,有人叫就跟着一起出来。
&esp;&esp;回集团的路上,她裹了裹羽绒服,手机先响了。
&esp;&esp;来电显示是程世嘉。
&esp;&esp;他找她做什么?
&esp;&esp;安遥接起来,程世嘉在电话里先随意跟她寒暄几句,而后说:“明天周末,遥妹妹有空出来打个牌吗?”
&esp;&esp;安遥觉得莫名其妙:“你约我打牌?”
&esp;&esp;程世嘉笑说:“是我女朋友想玩,一个女孩配三个大男人她觉得没意思,我想来想去,就只能叫你了。”
&esp;&esp;安遥依然纳闷:“‘只能叫我’?你吃错药了吧?”
&esp;&esp;程世嘉语气稍正经了些,轻叹一声:“能叫的人是多,可要是女孩,还要约出来跟我现任女朋友一起打牌,确实就有点为难我了。本来是想叫严雪馨的,但她这几天出国旅游去了。”
&esp;&esp;这次安遥有点理解了,程世嘉周围的女孩是多,但不是跟他或多或少有过暧昧关系,就干脆是前女友。
&esp;&esp;但安遥仍然懒得去,甚至懒得找理由应付他:“不想去,我本来也不爱打牌,你找别人吧。”
&esp;&esp;正准备挂电话,又听程世嘉叫住她:“别啊。要不这样,下下个月我有个展馆开业,打算请个有名气的艺术家来给开幕式致辞,这个人选你来定,人我来请、钱也我出,到时候我再攥个局介绍你们认识认识。也算是为上次酒吧的是给你陪个罪,成不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虽然知道程世嘉能给出的回报不是金钱就是人脉,但这橄榄枝倒的确是抛在安遥心坎上了。
&esp;&esp;她的确有不少喜欢的艺术家,平时也很难见到。
&esp;&esp;其中还有一位知名的海报设计师,他的作品风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