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又颤颤巍巍堆在空中,拇指拨动烟蒂弹烟灰,灰烬如雪花半落下。
半支烟重新递到唇边,生生长长吸一口,虎口捏开陈亦程的嘴。倾身几乎唇碰唇的距离,一个一个炫技般吐烟圈,白雾圆环在他唇边炸开离散。
生生踩在陈亦程大腿上,傲然睥睨看被烟雾围剿的陈亦程。
温润的嘴唇和绵软的脚同时入侵他,生生肆无忌惮的踩在他的阴茎上,足心坚韧的骨头践踏在鸡巴上,软湿的舌尖勾住他的舌头,一齐以暴雨碾过玫瑰丛的姿态泼下。
陈亦程很可耻的被踩硬了。
失控的无措茫然和那个热潮的大课间一样,他只是梦见了她的手。
下身不对劲,懵懵愣了两秒,抄起外套半遮掩,猛地跨出座位冲出教室。撞歪楚仕东课桌掀飞课本,引的他在后面骂是不是梦到黑白无常来索命。
不敢停留半刻,总不能说梦见的是他女朋友,是我妹妹。
头也不回,逃一般的把自己关进厕所隔间。
先行条件是青春期男生受不得一丁点儿刺激,还是只要关于柳生生他就会变得很糟糕,那一整节课他都在厕所隔间硬着鸡巴思考这个问题。
嘴巴上她柔软的唇瓣弯起刻薄的弧度,生生在嘲笑他。
女生玩够了才尽数将沁涩的烟渡给他。
经她口腔里转了一圈的烟雾,沁心凉丝散的如冬雾。
指尖下滑扯出一角衬衫,内里还有件背心。她忽然想起楚仕东习惯在里面套件体恤,方便脱掉衬衫打球。陈亦程这家伙讲究,不喜欢汗湿了衬衫,在里面多加一件汗衫。
生生勾唇笑了笑,剥洋葱一样,又剥开他一层。
直勾勾的打量起他的腰腹,青春期男生劲瘦的腰没有一丝多余的肉,长指甲划过分明的腹肌,留下道道红痕。
指尖终于觅的一块顺眼的风水宝地,抬眼与陈亦程对望,开口道“我是伤在左腿。”
“那你也左边吧,这样比较公平。”
指尖划到他的左腹,人鱼肌向下叁厘,勾下裤腰,露出髋骨。
尖锐的指甲在骨头上划十字做辅助线,其它作废的草稿红痕渐消。髋骨上的红痕反复用指甲划,显出了红痧,交叉确认坐标点。
她拿着烟往定好的坐标上烫,恶劣的笑道:“陈亦程,我真的好讨厌你。”用力怼着骨头拧灭香烟。
陈亦程一声不吭皱紧眉头,平静温和的看她把自己当烟灰缸。
看妹妹,盛气凌人的拿他的脸盛烟灰,趾高气扬的拿他的骨头拧灭香烟。
香烟烫肉微弱的滋滋声像出故障的插座,猩红的火光堙灭在骨头上,白纸打皱死掉的烟头掉落在他们之间。
“可你怪好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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