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带结松力皇子外出,了事后结松力皇子说自己有些酒醉,想四处走走,于是奴婢便带着结松力皇子在长安殿四周转了转,谁知结松力皇子竟然径直去了内宫的方向,奴婢拉都拉不住。”
“砰!”
李隆基猛的一拍桌案,怒火中烧地盯着兀论样郭,呵斥道:“结松力好大的胆子,竟然擅闯内宫。”
兀论样郭见李隆基动怒,来不及多想,连忙跪地道:“请陛下息怒,结松力皇子生于吐蕃,不识天朝礼仪,想必是一时酒醉糊涂,绝非有意。”
原本安坐在一旁李瑁也上前求情道:“父皇稍安勿躁,儿臣以为兀论样郭的话有些道理,结松力皇子心向大唐,想必不会有意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的。”
有人为结松力求情,兀论样郭本该是高兴的,但求情这个人偏偏是和结松力结怨最大的李瑁。兀论样郭抬头看着李瑁俊美无涛,人畜无害的脸庞,心里反倒越加地没底了。
什么宽容大度,尽释前嫌,久在官场的兀论样郭对这些话半个字都不相信。李瑁长于大唐皇室,李琮等人又对他这般忌惮,若是他当真是这样的宽厚君子,恐怕早就被吞地连个渣都不剩了。
李隆基听了爱子的劝告,脸色明显稍稍平静了下来,呼吸也缓和了许多。
可还没等兀论样郭将提着的那颗心放下,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就大步走进了宴厅,躬身拜道:“启禀陛下,方才有一番国男子徘徊承香殿外,意图不轨,甚至还惊到了贵妃娘娘。末将已将此人缉拿,请陛下发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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