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、夫人,明朝小姐来请安了。”
永宁侯愕然,猛地抬头,袖子不慎拂乱了棋局“谁来了?”
永宁侯夫人也不复之前的悠闲,睁开眼睛,眸底满是忌惮和嫌弃。
“是明朝小姐。”
守在廊檐下的婢女恭声重复。
永宁侯顾不得收拾棋局,而是压低声音言简意赅警告侯夫人“你休要生事。”
永宁侯夫人:???
前一瞬,她还觉得夫妻恩爱岁月静好。
下一瞬,疾言厉色的警告她休要生事?
永宁侯继续道“请进来。”
“侯爷、侯夫人。”陆明朝福了福身。
永宁侯夫人不冷不热的点头致意。
永宁侯笑着道“一家人,无需多礼,坐吧。”
“今日来此,莫非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,需要为父出面?”
他人出不了侯府,但他的信能出去。
陆明朝坐定,轻声道“并无棘手之事。”
“太师夫人下了邀帖,邀我参加曲水流觞宴。”
“秦家与永宁侯府是姻亲,而今侯爷闭门自省,侯夫人身体抱恙。我便想着前来一问,侯爷、侯夫人是否有什么礼物需我代送。”
“曲水流觞宴?”
“何时?”
永宁侯夫人眉头紧皱。
陆明朝“三日后。”
永宁侯夫人夫人不解“今年的曲水流觞宴竟提前了这么多时日?”
秦太师府上的曲水流觞宴已经连办三年了。
每年都是六月初六,从未有变。
而今,未至五月。
“或许秦太师和秦夫人另有考量吧。”永宁侯不甚在意。
永宁侯夫人斟酌片刻“让秀儿携礼随你一道去吧。”
书秀是芷兰院中的一等丫鬟,侍奉永宁侯夫人多年。
陆明朝随口应下。
“此次的曲水流觞宴,端王殿下和二皇子都在受邀之列。”
试探】
试探
“兴许秦府的曲水流觞宴提前,与此有关。”
永宁侯夫人白了陆明朝一眼,没好气道“这有何稀奇的。”
“陛下宠信秦太师,秦太师简在帝心。”
“以往端王不亲至,是因代天子巡视四方不在京中,无法分身前来。”
“是吗?”陆明朝笑了笑“是我孤陋寡闻了。”
“在朝福奇珍阁来往贵客中,我还听到了一则笑谈”
“说今年大选,恐会取消。”
“大选乃国之大事,又不似秦府的曲水流觞宴,可肆意提前推迟或取消。”
“偏偏不少贵客言之凿凿,说的煞有其事。”
永宁侯夫人的眉心骤然一跳,瞳孔不自觉地微微收缩。
看向陆明朝的目光里半是惊诧半是怀疑。
永宁侯漫不经心道“真真假假与侯府无甚关系。”
八月十一大选。
那时,永宁侯的禁足期还没结束。
再说了,知悉陆明蕙的丰功伟绩后,永宁侯巴不得陆明蕙老死在成禅寺。
陛下敢选,他都不敢往宫里送。
“你可知何人所说?”永宁侯夫人敛起惊诧,沉声问道。
陆明朝摇摇头“奇珍阁人流如织,每日来来往往的贵客数不胜数,我怎能辨的清。”
“但奇珍阁所售之物皆价格不菲,能入内的非富即贵。”
“故而,那些流传的消息,也未必全然是空穴来风。”
“不过,侯爷说的在理,真也好假也罢与侯府都无甚关系。”
永宁侯夫人的眉头越皱越紧,追问道“那些人可有提及缘由?”
陆明朝作沉思状“我隐约听了一耳,好像是不知何处遭了灾,陛下欲挪大选金银赈灾,以解民之倒悬。”
“遭灾?”永宁侯夫人的心七上八下。
难不成万兴、北霸两地已经开始连绵暴雨了?
永宁侯不疑有他,感慨道“若真如此,陛下取消今秋大选,也情有可原。”
“大选与赈灾又不冲突。”永宁侯夫人脱口而出。
她的明蕙唯一的出路就是今秋大选。
错过今秋,就是三年后了。
“我怎么不曾听闻何处闹了大灾?”
陆明朝笑道“许是以讹传讹呢。”
“侯夫人这般关注大选,是娘家侄女要参选吗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
永宁侯夫人敷衍着。
反倒是永宁侯耐心道“她娘家侄女要么早就许了人家嫁为人妻,要么还是稚童,皆不在参选之列。”
说着说着,永宁侯瞬间感到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,不由自主地冒出一身冷汗,眼神怀疑的觑了侯夫人一眼。
“你不会是动了送明蕙参选的心思了吧?”
“我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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