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南实打实的晾了段步周两天,怕这样下去搞不好惹到他,不敢再晾,但也不想主动到酒店去找他。
第三日,她见晚上没有通告,寻思着要怎么把人给约出来。
她实在想不到如何在外面不会被狗仔跟踪,尤其是跟一个男人约会。
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像上次一样在电影院看电影最保守。他们可以网上提前买票,到时前后进去,至于后面要不要怎么样,她也顾不上了。
心里有了主意,她斟酌字句给他发消息:【今晚有空吗?要不晚上去看电影吧。】
段步周当即给她回了电话,但语气带着点紧急:“我有事要回申城一趟,刚准备跟你说一声。”
陶知南一愣,反应过来:“是已经走了吗?还是明天走?”
“今晚走。”他平铺直叙道,“到飞机场了。”
陶知南心里不免有些失落,人就是这么奇怪的,他在的时候不想见面,在他离开时,又感到空落落的。
但她想大概是工作上的事,也不好多说。都不是十几岁二十岁的年纪了,什么重要,什么可以放后面一点的,心里都有数。
“那祝你一路平安。”她对着手机听筒说。
段步周叹息一声,仿佛要说些什么解释,见登机时间快到了,只好简短“嗯”了一声挂断电话。
陶知南熄灭手机屏幕,倒在了床上。
她没有多问,问了又不一定听得懂,自己的工作就够忙的了。
每日照常出工演戏,偶尔跟粉丝互动营业,陶若灵让她学网上的手势舞,让她学唱歌,她舞蹈和唱歌的基础都有,但时代发展太快,相比于基础功,她还不太擅长在镜头前讨好观众。
段步周那边,跟石沉大海一般,不见消息和电话,也不知道忙成了什么样。
陶知南并不意外,他们的关系就像是刚栽下的小苗,还没有足够的时间长得深根蒂固,甚至都没度过一开始的新奇的阶段,如果有一天他提分手,她都不会觉得奇怪,这世界上没有永恒不朽的东西,尤其是缥缈的感情。
同一时间段,何桃忽然给她打电话向她求助。
“李原出来了,我怕他过来找我要钱,我想到你在西阳的出租车躲一躲,你介意吗?房租我跟你们平摊。”
房子几乎等同于空着,还有一间空房,多住一个人也无妨,不过陶知南疑惑:“侵占职务是刑事啊,移送了司法机关,怎么出来了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何桃苦笑了下:“你想知道你问那个段步周,他肯定什么都知道,要不,你替我帮他求求情,别把人逼太紧,免得李原反过来逼我把这些年花的钱吐出来。”
何桃这语气,仿佛已经认定了她跟段步周之间有关系,她不想被人知道,仍是强调:“你别乱说,我跟他没有关系。”
何桃别有深意地哼了一声,说:“嗯,我跟李原也没有关系。”
陶知南被她说得有些尴尬,心里有些不服何桃把自己跟她相提并论,然而真要比起来,何桃跟了李原这么多年,一没破坏家庭,二不插足婚姻,从某种程度上说,不就是正常的男女关系吗?自己清高,实则没两样。
是的,她忽然意识到,她跟段步周,何桃跟李原,是没有两样的。
关系没有那么不堪,但也没那么的光明正大,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有些发堵,尤其想到段步周回去之后,这几日再也不没有消息过来。
深呼吸一口气,她佯装怒道:“何桃,你还想不想住我房子了?你也不怕惹我生气不理你?”
“开个玩笑的。”何桃顺坡下驴:“我也不关心那老登赌鬼,当初晾我那么久,幸亏没有结婚,不然真的摆脱不了了,背债不知道背到什么时候。”
陶知南心里是赞同的,单一个共同债务就够烦了,想了想,又忍不住问:“你孩子呢?”
“你怎么次次聊天都问我孩子?”何桃真是有点服了她了:“你这么关心我孩子,以后我让孩子认你做干娘。”
陶知南听明白了:“那你就是想留下孩子了?”
“嗯。”何桃叹了口气:“我估计真的受激素影响了。”
陶知南说她:“明知道是个负担都要往前跳,勇者无畏啊。”
何桃听不进去,得了允许后,当天就到她在西阳的出租屋住下了,彼时李欧菲也不在,一个人独住。
陶知南在心里以为这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等过一段时间,风头过去,何桃就会回去了,时间估计也不长,可能在她还没结束这个剧的拍摄任务前,她就受不了孤零零一个人了。
何桃某种程度上是个害怕孤单的人,总是想抓住身边的人,但事与愿违,越想抓住,就越抓不住。
她没想到的事,刚让何桃住进她出租房,一个意外之人出现了。
陈禾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在片场找上她,还把她拦截在一边。
彼时她正准备回房车休息,没第一时间注意到,他拦住她时,低头戴着卫衣帽,穿着打扮
精彩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