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丢的动作,吓得惊呼一声。
“不怕不怕,”阮长风捂住她的眼睛:“这是作秀给下面的记者看呢。”
“你怎么前因后果知道的这么清楚啊。”时妍把他的手扒拉开。
“因为现场那个记者我挺熟的”阮长风突然笑着拍拍手:“你确实得去看看,说起来那个记者你也认识的。”
“谁啊。”
“隋亦,还记得吗?”
时妍眨眨眼睛:“我以前教过的学生?”
“人家现在已经是宁州晚报的实习记者啦,很快吧。”
“还真是,一眨眼过去好多年了。”时妍渐渐回忆起来:“那时候你在银行当柜员算错账……”
“这种黑历史就不要再提了吧,”阮长风说:“总之你可以顺便见见隋亦,真是长成大姑娘了,你肯定认不出来。”
“我本来就记性不好,这些年也忘记很多事情。”时妍平和地说:“你怎么会和她保持联系?”
“我怕全世界真的把你忘了嘛,没事提醒提醒她。”阮长风摸摸下巴:“不知道隋亦后来选择当记者跟这事有关系没。”
“我对她没这么大影响力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,几辆豪车组成的车队从面前高速驶过,扬起阵阵呛人的烟尘。
阮长风不满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徐家好大的气派。”
车队显然气派不了多久,很快就被满地的砖石瓦砾拦住去路,来人只好在众多保镖的簇拥下停车步行。
“徐家……”时妍看着不远处贵公子的背影:“那是徐莫野吗?”
“是他弟弟晨安,徐莫野已经被徐家踢走了,这会还在蹲号子呢。”
“听着有点惨啊。”
“求仁得仁吧。”阮长风向她坦白:“这里面也有我一份功劳。”
“那徐家的人来做什么?”
“现在孟家被踢出局了,徐家刚接手四龙寨这一大堆烂摊子,出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管,徐晨安比他哥更嫩,哪能压得住场面,他不该来的。”阮长风摇摇头:“这里面弯弯绕多着呢,说出来都怕脏了你的耳朵。”
“那些人分得清徐家和孟家吗,他就这么冒冒失失带一堆人闯进去,如果待会现场情况失控……”时妍虽然不明白过程,但已经想到了后果。
“我让小容和隋亦赶紧撤出来。”阮长风焦躁地再次拨通容昭的电话。
这次隔了很久容昭才接电话,她气喘吁吁,那边还传来清晰的孩童哭声:“没事,长风,人已经救下来,我马上过去找你。”
阮长风松了口气,数落她:“你肯定又逞强。”
容昭咯咯直笑:“我不用逞,我本来就超强的。”
“嗯,总之你赶紧,再不过来我生气了,”他佯怒道:“这里又不是你的辖区……对了你记得喊上隋亦一起,你俩别耽搁了。”
“徐晨安今天带了不少人,”时妍有点纠结:“咱们是不是让他别去了呀。”
“我人微言轻的,人家这会可不搭理我,”阮长风乐呵呵地说:“他想摆脱他老哥的阴影,又急着立威,不经历点事儿怎么行,咱看着呗。”
这次容昭很听话,立刻拉着隋亦找阮长风汇合了,自然也就错过了后面的那一场混战。
心肝【下】(5) 确诊?
到了约好的茶馆, 容昭除了带着隋亦,还约了个让阮长风颇为意外的人。
一位腰背笔挺的白发老人。
“小妍,这位是当年负责你案子的叶警官。”阮长风向时妍介绍来人, 神情有些复杂。
时妍向他欠身致意:“叶警官你好。”
“我早就离开警队了, 后来在警校教书。”叶警官突然看了眼容昭,仿佛在说我怎么把你给教出来了, 容昭笑嘻嘻地喝了口饮料。
隋亦当年就是个有些安静的姑娘, 现在还是话不多,简单打了个招呼后,就在旁边整理今天的采访材料,竖着一只耳朵听他们讲话。
容昭开门见山, 对阮长风直言:“你托我的事情……不太好办,所以才找叶老师来, 一起讨论下。”
“我也知道有点困难, 但现在情况就是这样,时妍现在人站在这呢……小容,你们想想办法。”
容昭有点惊异地抬头看看时妍,仿佛刚留意到她的存在:“你好你好,那什么,初次见面我是容昭, 真不好意思, 刚才确实没注意到。”
时妍早已习惯因为存在感稀薄而被人无意间忽略,心平气和地笑笑:“你好呀小容。”
阮长风打趣道:“我估计你抢银行都不用带头套。”
时妍没理:“我现在的身份是宣告死亡,想要恢复还活着的身份, 很难操作?”
“其实也不算宣告死亡哈,从法律上说你就是已经去世很多年了,从□□到社会关系都已经彻底被消灭的那种。”容昭问叶警官:“老师你给说说当年的情况呗。”
“当年你的案子虽然也稀里糊涂的, 但从结果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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