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不愿再生是非。你若不肯,我便将你锁在客栈。”
尽管战云轩知道他未必锁得住,可又隐隐觉得这一招还是有用的。
“好吧,不过战将军,你该知道与宇文靖宸勾结进攻辽东的人是我大皇兄,与我无关吧?希望将军此行切莫迁怒于我。”
战云轩懒得理他,他让下属买了一个新的帷帽戴上,当初建夏的敌军是战云轩亲自率兵驱逐的,所以这里的百姓对他也比较熟悉,征兵之事他也就未亲自出面,而是由下属去做。
好在战家军的威名在此处声名远扬,百姓从军的意愿很高,战云轩和呼延珏在不远处的茶摊旁看着。
“你真打算用这些从未上过战场的百姓去对抗赖桓的四十万大军吗?”
战云轩从容地抿了口茶,“有精兵自然好,但没有只要好好运用,也能发挥意想不到的力量。”
呼延珏笑了,“这话你以前也说过。”
“在下以前应该从未见过七殿下吧?”
呼延珏一手托腮歪了歪头,尽管带着帷帽,可战云轩仍旧能想象到面纱之下那揶揄的模样。
“将军相信前世今生吗?”
“很难想象七殿下这样的人居然会相信。”
“那你觉得自己前世会是什么模样?”
战云轩动作稍停,“若真有前世,我想我可能是条鱼吧。”
呼延珏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“战云轩,你怎么偏偏如此可爱?”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吵杂声,只见一群官兵朝这边跑来,起初战云轩还以为他们是来看征兵的,可当他们的视线落在自己和呼延珏身上时,他方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快跑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为何?战将军,这可是在你的地界……”
呼延珏话还未说完,战云轩便猛然抓住他的手跑了起来,后面的官兵立刻抄起家伙开始追。
“站住!别跑!”
战云轩带着他七扭八拐,最后躲在草帘后面才总算躲过那些官兵。
“没想到战将军还会做这种事。”
战云轩不以为意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既然是我带你来的,自然要保证你的安全。况且,我也不打算放你回北苍,若是被官府扣住再驱逐岂不是便宜你了?”
“本殿下何时说过要走了?”他拉住战云轩的手,借力站起来,“有战将军在,本殿下一辈子都不想走。”
“你们是想把我的药材都踩碎吗?”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。
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出现在窗内,手中还端着盛着药材的盘子。他容貌清丽,周身带着生人勿进的清冷气息。
战云轩这才注意到两人刚刚躲藏的地方晾晒着许多药草。
他慌忙道歉,“事出突然,在下会赔偿这些药材,还望先生没药怪罪。”
男人的目光便从战云轩身上转向了呼延珏,似乎在等他表态。
“战云轩。”呼延珏却忽然叫他。
战云轩不满地瞪了他一眼,如此大声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岂不是在暴露他的身份?
呼延珏却不以为意,只是直直地盯着窗前的男子,“你不认识他吗?”
莫名其妙!
战云轩扯了他一下,“你快向先生道歉。”
男子的声音却从头顶传来,“你是战云轩?”
见对方已经认出,战云轩也不好隐瞒,只好摘下帷帽拱手道,“在下的确是战云轩,只因不愿暴露行踪才隐瞒身份,并非有意叨扰先生。”
呼延珏只觉得更加有意思了,“也对,你若没去过百越确实不会知道他是谁。”
男子冷声道,“小子,你怎知我身份?”
呼延珏行了一个百越的礼,“在下北苍七皇子,曾见过国师的画像,听闻国师喜爱云游四海,没想到竟有缘在此处相见。”
百越?国师?
战云轩一顿,再看向眼前这个样貌年纪与自己相仿的男子,“您是百越…国师?”
容秋满意点头,“不错,我就是百越国师,是你弟弟的师父,你们二人倒真是生的一模一样,他过得如何?身在何处?”
战云轩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是小烈的师父,小烈六岁便拜其为师,那时他便已做了百越十年的国师,算下来对方怎么也该四十多岁了,可眼前之人却十分年轻,看上去最多只有二十五六的样子。
“舍弟现在辽东军营之中,如若先生不忙,可随在下一同前往,小烈与您多年未见,想来也十分想念您。”
“不了,我在此处清修,再过几日便准备离开,我与他有缘再会吧!”
战云轩早也听说百越国师随性洒脱,也便没再坚持,只是问可有需要他带话。
“那个臭小子还能听我的话?罢了罢了,由他去吧。”
两人告别了容秋回到客栈,战云轩还在惊叹于对方竟如此年轻。
呼延珏说道,“听闻百越国师颇懂炼丹之法,懂些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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