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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在大眼仔发了宁宁和阿玉的cp调查问卷,还有没有没看过的宝宝呀?
了然
谢清玉载着叶弥恒回到营地, 骏马刚刚步出浓密山林,两个人看到眼前的景象,都愣住了。
所有人都聚在帐子外面的草地上, 闹哄哄乱作一团, 许多人衣冠不整, 仪容有损。
营帐外巡逻排查的官兵行动迅速, 不时有叫吼声传来, 守在猎场边的兵卫比他们离开之前要多了好几倍,都严阵以待。
叶弥恒目瞪口呆:“这是怎么回事?发生什么事了?”
谢清玉也凝神注视着那边:“不清楚, 但应该是发生了大事。我们得赶紧过去。”
二人在猎场边缘勒马, 翻身而下。入了营地后,周遭的嘈杂声浪袭来, 叶弥恒在穿梭的过程中被四皇子的其他幕僚拉住了, 而谢清玉并未停留, 继续向前。
他不自觉地紧锁着眉, 在人群中搜寻着某个人的身影。也许是因为遍寻不获,心里渐渐起了躁意。
熙攘的人群中,忽然有一道明亮的青绿色从他眼前闪过。
谢清玉停住了脚步, 眼睛不再四下环顾,而是定在了那一处。
越颐宁抱膝蹲在地上, 远远看去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团, 青苔色的衣衫委地, 像一片美人蕉的叶子。
只这一瞬的停滞, 谢清玉立马拨开人群向前。
“越大人!”
越颐宁愣了愣,转回头,看见来人竟然是谢清玉,更是意外了:“谢大人?你怎么会在这, 你不是才进林子里没多久”
她的话没能说完。只因谢清玉快步来到她身边之后便立即蹲了下来,眼里都是焦急:“你受伤了?!伤到了哪里?快,快给我看看!”
越颐宁怔住了:“我”
“符瑶呢?”谢清玉眉心拢紧成山,“你怎么一个人待在这儿,她去哪了?为什么她没在你身边,为什么她没保护好你——”
“谢清玉。”
越颐宁突然喊了他的名字,这令原本心火焦灼的谢清玉骤然清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。
他张了张口,陡然想起这是越颐宁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又瞬间将原本要说的话忘了个干净,耳膜和喉口只剩下不断重复的心跳声。
手腕上传来轻软的触感,是越颐宁。
她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腕,在安抚他。
“你别急。”她低声说着,声音离他很近,“我没事,只是跑出营帐时太匆忙了,不小心崴了一下脚。”
听她这么说,谢清玉的目光又紧缩了一下,“严重吗?”
越颐宁双手搭在膝盖上,就这么蹲着,和他目光对视。她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严重,我自己摸过了,少走些路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瑶瑶不信我,非说要去拿药膏敷一下,所以我才会一个人在这呆着。”
冷静下来之后,谢清玉手腕上原本被她捏过的地方顿时变得火辣辣的,仿佛是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上面灼了两个洞。
意识到这个角落里只有他们二人,谢清玉卸去了伪装,他轻声喊她:“小姐,扭到的地方,能给我看看吗?”
“我想看一眼是什么情况——”
“谢清玉。”
清脆沉静的声音,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。谢清玉喉头一紧,发现越颐宁正用手撑着下巴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:“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吧?”
“规行矩步的世家公子,应当比我这样的山野小人要识礼数才对。这还是在外头,光天化日之下,叫我一个女子给你这个外男看脚踝?”她说得缓慢,语调磨人,“你不觉得你的请求有点逾矩了吗?”
“还是说,在我面前,你依旧把自己当作九连镇的‘阿玉’吗?”
如果是九连镇的阿玉,不仅可以看她的脚踝,还可以摸。
谢清玉的喉咙忽然变得干渴无比。他回想起从前,映在床尾的日光,床上昏睡不醒的女子。
那时的越颐宁真的很喜欢赖床,十次有八次要他喊好几遍才起来,好不容易坐起来之后,浑身跟没有骨头一样歪着,要他把水盆端到面前,要他帮忙擦脸,再把外衣给她披上。最后,他跪在缝着布面的脚踏上,帮她将鞋袜穿好。
回忆一旦开闸,便有如洪水。谢清玉无法克制地回想起那种细腻的触感。她身体不好,足心是微凉的,也有一些年幼时留下来的疤痕。
指腹每次滑过那些疤痕,都会感觉到越颐宁无意识的瑟缩。他想多暖暖她,所以最后的步骤总是很慢。而这时,越颐宁若是意识到了,就会将足心踩压在他的手上,以示不满。
于世家公子,这是堪称折辱的经历,而他却享受其中,难以自拔地沉迷。他沉迷在越颐宁依靠他、信赖他的每一个瞬间,所以他故意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喊她,故意纵容她的懒惰,只为豢养他心中日益泛滥的私欲。
只可惜,那样的日子应该再也不会有了。想到这里,失落和空虚瞬间充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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