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结合。
短暂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后,卡珊德拉的声音再次响起,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,“外敌虎视眈眈,一群狼子野心之辈都躲在暗处蠢蠢欲动,”沉痛、仇恨与怨毒在她眼中交织,“永恒需要它的领主,王座不能长久空悬。在你们的父亲自地狱归来之前,由我暂摄王权,代行王的意志。整合王城所有力量,我要那刺客在暗月沉落之前——被挖出,被撕碎,让所有叛律者看清,亵渎王座的下场!”
德米安领命离去,路西恩心中警铃大作,立刻转身欲追。
“站住,路西恩。”王后卡珊德拉的声音冰冷如刀,不带一丝情感。路西恩非但没有停下,反而加快了脚步,
“看来,那个杂种比王庭的律法,比你父亲的安危,甚至比我的命令都更重要?”王后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还是说,你和你那不成器的兄长一样,为了一个错误,不顾使命,宁愿葬送自己的一切?”她抚摸着小腹,力量正源源不断地涌出。
路西恩身形一顿,并未回头,“母亲,您明明知道,莉莉安血脉的力量与秘密,远非你我所能窥探。更何况没有她,就没有今日的我…请宽恕我,我做不到将至亲之人视为弃子,艾登也——”
“冥顽不灵!”王后低斥一声,眼眸亮起刺目猩红,一股无形的、来自血源的恐怖威压如同万钧山岳,轰然压在路西恩身上。
路西恩身体猛地一沉,脚下的黑曜石地面如蛛网般裂开,他痛哼一声,嘴角立刻渗出一道刺目的血线。每一步迈出都仿佛在泥沼中跋涉,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裂,肺腑如同被巨手攥紧、碾压,每一次呼吸都涌上血腥味。但他眼神决绝,瞳孔深处是焚尽一切的执着——他必须去,德米安会毁了她。
看着儿子即使七窍流血,仍一步一个血印地向外挣扎,王后眼中那妖异的猩红剧烈波动了一下。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掠过她完美的脸庞——那是愤怒、失望,以及被触动往事的刺痛。
“罢了”一声极轻的叹息落下,王后眸中的猩红如潮水褪去,只剩下漠然和疲惫。“滚吧。感情用事,为了一个玩物,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路西恩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她挥了挥手,仿佛驱赶一只失控的恶犬,但眼底是更深的寒意——她现在不会亲自下手,不代表她会就此放任。
压在身上的恐怖威压骤然消失,路西恩喉头一甜,又喷出一口鲜血,但身体终于恢复了自由。他毫不停留,甚至顾不上擦拭血污,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冲向殿外。
然而,刚踏出王后宫殿那沉重的大门,无数冰刺便如同箭矢像他射来。只见路西恩化作数只蝙蝠四散避开,霎时腾跃在了回廊远侧。
一道身影轻若无物地落在他面前,恰好堵死了去路。卡西乌斯歪着头,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亲切笑容,眼中却空无一物。“兄长大人,这么着急,是要去哪呀?”
“滚开。”
“哎呀,”卡西乌斯纹丝不动,声音轻快,语气亲昵得令人发毛,“你这张嘴,还是这么不讨人喜欢。”话音未落,他周身骤然腾起诡异的血雾,无数冰晶从雾中暴射而出,瞬间织成一张天罗地网,精准地朝路西恩缠绕而去。
他的十指间不知何时浮现出数条丝线,泛着锋锐无比的寒光。这是他的爱好之一,他曾用丝线把一位暗精灵少女做成了整齐的切片。
“唰唰唰”几声轻响,四个与他一模一样、由寒冰凝成的分身又凭空出现,卡西乌斯兴奋地勾起嘴角,带着孩子气的纯粹,“好久好久、好久没向你请教过了呢,让我见识一下你如今的力量……陪我玩玩吧,路西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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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室中,莉莉安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膛。她通过与人偶的通感,正清晰地看到、听到、感觉到宫殿发生的一切。
德米安带人一下子闯了进来,他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,挥手让手下分散搜查,自己则目标明确,一脚踹开了莉莉安卧室的门。那嚣张而充满恶意的目光,如同实质般扫过房间,瞬间锁定在了床上的“少女”。
莉莉安本体在密室中吓得浑身发抖,她还没来得及踏出幽灵密室,便被闯入的不速之客吓得缩回了脚步。现在可怎么办…她欲哭无泪。
当注意到衣衫不整、散发着甜美气息的“莉莉安”迷茫地坐起身,湿漉漉的双眼望向他时,德米安眼中爆发出混合着鄙夷与兴奋的光芒。
“呵”一声轻佻的嗤笑,德米安挥手屏退手下,反手关上门,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锁死在房间内,独自踏入了这个弥漫着情欲甜香的巢穴。
月光勾勒出他高大精悍的身形,金发耀眼如熔金,红眸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慢与残忍,一副极具侵略性的俊美外表下,蛰伏着暴戾的野性。
德米安踱步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“莉莉安”,目光一寸寸刮过她裸露的肌肤上那些刺目的红痕。
“看看我们尊贵的兄长,把他的小婊子照顾得多么妥帖。”他刻意加重了某些词的读音,“这副被浇灌得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骚劲的模样,路西恩的口味,还真是数年如一日地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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