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模样像是天要塌了似的,但我只是出去玩,不是一去不复返,上次也是这样。
我发现无论我说什么,他也只是保持这个动作,试图让我屈服。
于是,我的计划再次破产。
作为一个破产破产再破产的恶魔,我本该习惯了破产,但这次我不能忍,做不了o和吃不到饭一样磨人,所以我再次和栾明开始冷战。
我冷冷地接受他的照顾,坚决不跟他说一个字,除非他把身份证交出来!
但栾明比我更倔,他能坚持好久好久不讲话,热脸一直贴我的冷屁股,依旧自由地进出我的卧室,帮我洗袜子、叠衣服……搞得我实在有点没招了,想着不如找个不要身份证的酒吧。
我问朋友们知道哪里有酒吧不需要验证身份证,结果她们一概不知,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,在知道我只是想找跑友后,纷纷陷入沉默。
苏音仪劝我遵纪守法,不要想一出一是一出。
我告诉她,找跑友是合法的。
她半天憋不出话,最后让我别去没有身份证就能进的酒吧,那种地方多半只有歪瓜裂枣的小混混。
潘小谷问我为什么不找个男友。
我把之前的想法告诉她们,她很久没回话,憋出一句人要向前走,不要沉浸在过去,好的还能找。
她劝解半天,我也没搞懂她什么意思。
最后还是卫菱提出个好建议,让我上网找,有专门的app,不过需要严格筛选,很难找到干净的。
经过激烈的讨论,我可悲地发现这个世界想要月抛的处男少得可怜!
身体的躁动依旧得不到缓解,我上班的火气也来了,看谁都不顺眼,每天逮着宗朔和泉卓逸折腾,前者借口睡觉逃了,后者每天准点来办公室接受我的折磨。
好几次,我差点把泉卓逸骂破防,但他异常倔强,像打不死的小强,昨天还恶狠狠地说再来就是狗,第二天照样来了。
我坐在办公室思考人生,寻思要不然还是吃老草吧,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,浦真天不行就去找别人。
[世界第一恶魔大人]:你是处男吗?
宗朔没有回我,我又发送消息,结果他像死了一样。
我自动忽略了消息前面的红色感叹号,以及软件弹出的禁止涉黄警告,心想宗朔不回答的意思就是他不是处男。
我略感失望。
正巧这个时候,泉卓逸又来了,像往常一样做贼似的进入办公室,看到没人才直起腰,吊儿郎当地找个地坐下,支着下巴让我上号。
我瞬间正襟危坐,认真地问:“你是处男吗?”
“什么?”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我,表情空白,嘴角抽了抽,“我是不是听错了。”
我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疯了?!”
泉卓逸反应激烈,像是遭受奇耻大辱般,绷着脸问: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我摸着下巴,说:“只是在做调查。”
“……你别想再耍我了,我不会告诉你。”他拧着眉,顶了下腮帮,冷笑一声,狐疑地观察我的表情,有些迟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我忽然想起件事,昨天柯觅山给我发消息,让我关照下他,于是转变话题,问道:“先不说这个了,柯觅山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回趟滏山,快到重要的日子了。”
他没说什么是重要的日子。
我问他的时候,他只是暧昧不清地回复:如果说出来的话,泉卓逸会不开心。
看着脸色骤然变得难看的泉卓逸,我心想问不问好像都会不开心。
泉卓逸扯了下唇,原本飞扬的神情消失个干净,他颇为冷漠地说:“告诉他,我不会回去的,这辈子都不会。”
“让他们死心吧。”
他的眼睛闪烁着光,人也沉默了,打游戏的时候心不在焉,被我骂也不会回嘴,默默离开了。
我无聊地玩手机,等到上班时间后,走出门,进行每日的男公关观察活动。
在这些天的观察里,我也认识了不少男公关,最熟的是上次的下颌线哥,他名叫荣小晓,也是从农村里出来的,虽然等级不高,但知道很多八卦。
精彩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