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是泉卓逸自己的问题啊。”
我很无辜,摊开双手:“他要割手我也拦不住。”
宗朔再次撩起头发,拿着烟不动,也不知道是想抽,还是不想抽,我跟着叹气,扯了下他的手臂。
他眯起眼睛,把烟塞进我摊开的手里,另一手撩起我的衣角,垂头问:“衣服弄脏了,你不觉得恶心吗。”
像咬着烟头似的,声音含糊,裹挟淡淡的薄荷气息涌入鼻腔。
“你到底怎么想的,选他当炮友。”
我把烟放进嘴里,熟稔地吸了口,睨着他说:“你不回我,我依然就去找他了。”
当然,前面还有个浦真天。
宗朔愣住了,疑惑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找我?”
“手机啊。”
我当场给他翻聊天记录,指着消息骂:“你看,你都不说话!你看,这里你明确地拒绝了!”
他嘴角抽了下,“……旁边那个大一个红色感叹号,你没看到吗?这app不允许涉黄。”
岂有此理,能骂人不能涉黄?!
“我没收到。”
他啧了下嘴,凝着我,视线像蛇信子舔舐着脸颊,“你应该直接问的。”
“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种结局了。”
我抬眼看他,迟疑道:“那你的回答——”
身后传来匆匆的脚步声,原本站在手术室门口的助理匆忙地跑到我们面前,握着手机正在打电话。
他对手机另一边频频鞠躬点头,一脸恭敬。
等到我们面前,他把手机递到宗朔面前,礼貌地说:“抱歉打扰你们,总裁有事找。”
宗朔皱起眉,虽然很不爽,但还是接过电话,低声说:“什么事。”
“……”
他往旁边走了几步。
“……你弟弟自己动的手,没人逼他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他精神有问题,我这也不是保姆店。”
对面说了什么,宗朔骤然笑了起来,语气依旧懒散:“人还活着,你总不会要因此灭了我们小店吧,天凉王破的架势别往这使,小心我报警抓你。”
天凉王破?
我捕捉到关键词,瞬间警惕,泉卓逸的哥哥竟然是个无法狂徒,想学小说让男公关店破产!
果然他们两兄弟都是疯子!
宗朔握着手机,丝毫不退让:“有空你自己找他说去,我可管不了他。”
寂静的夜晚里,通话声飘进我的耳朵里,虽然声音失真,但仍然能听到对面说话的音质,冰冷刺骨,带着浓重的高高在上。
“我不会去看他的。”
低沉的男声冷漠地说:“如果他死了,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通话挂断,宗朔额头蹦起青筋,毫不客气把电话甩回给助理,冷笑一声:“回去告诉你的总裁,泉卓逸死了罪魁祸首是他本人,和别人没有一毛钱关系。”
“要是真像家人,就不会把亲弟弟送到男公关店里。”
助理表情为难,频频看向我,似乎想说什么,我移开视线,假装被空气中的虫子吸引,抬手挥舞空气。
“……我会转告给泉总。”
助理弯腰鞠躬,开口道:“医生那边说情况稳定住了,请问两位要去看看吗?”
宗朔没说话,而是看向我。
“不要。”
我用力摇头,全身上下写着抗拒,“我要回家睡觉。”
助理礼貌地笑了下,“那么我先回去了,下次再见。”
他脚步急匆匆往病房走去。
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跟着宗朔走出医院,门口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看到我,他急切地迈着步子奔了过来。
熟悉的柠檬香覆盖住我。
我埋在哥哥的肩膀里,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工作真是太难了。”
宗朔嗤笑一声,调整手腕的串珠,视线落在我的身上,轻描淡写地移开,看向门口的出租车:“我先走了,有些话明天再说。”
“……谢谢老板。”哥哥说。
宗朔摆摆手,朝着出租车走去。
出租车逐渐驶离视野,哥哥拉住我的手,反复地搓揉,直到温度和他一致,他才放下我的手。
“害怕吗?”
我:“还好吧。”
不过是自残,我看过的大场面多了去了。
哥哥拉着我坐进另一辆出租车,紧紧靠着我,他才是害怕的那一个,反复试探着我的温度,摸摸我的脸颊、脖颈和耳朵。
他注意到衣角上的血迹,使劲搓揉,但怎么也擦不干净,于是他脱下外套给我,让我把衣服换下,他不打算穿我的,只穿着薄薄的、红绿相间的毛衣,是大学期间买的圣诞款。
圣诞节过去不到两天,还算应景。
下了车,他拉着我往回走,这条路灯下没什么飞虫,我想大概是植物不够多的原因。
“……在听到消息的时候,我以
精彩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