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光滑的吊带蕾丝袜紧紧包裹着西装裤下的修长双腿,袜带紧绷,被箍出的那一圈嫩肉,一抿就化了似的。□。
蓝珀闭着眼,汗涔涔的:“好了,够了……!”
“没有好,还不够。” 项廷□,大拇指缓缓摩挲,“又有的玩了。”
“唔!” 蓝珀□猛的一抖,“出去,项廷,什么都不是的狗东西,你这条狗,给我爬着走!让你当人你不当,滚出去……”
“不滚,姐夫,我就是明天一早真的变成一条狗,今天也要检查。好好检查一下,里面 ——” 项廷掐了把雪□,“有没有用剩的tz?”
蓝珀简直不明白他从哪来学来如此之多的坏话,再也管不得其他,立刻就要高声尖叫起来,满是鱼死网破的冲动,谁进来谁发现这桩丑事产生什么后果都不重要,自己必须要得救!可是一时的心软酿就了如此恶果,为时已晚,项廷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,□。
项廷一边有力地□着他,一边深吻他。蓝珀被他抱得太紧了,项廷的手臂都把他的胸部给夹了起来,这时如果有人推开门肯定就会看到一个胸部挺/立的男人被一个少年搂在怀里滋润湿吻。□。
(……)
□,项廷忍得满头大汗。捂着蓝珀嘴的那只手撤下来,扶着他的腰。
可这一下,却看手掌上一滩血,蓝珀的。
蓝珀甚至,决心咬舌自尽了。
项廷停了下来,扳过他的脸,狠戾地盯着他。
鹤顶红一般艳的一缕血迹,挂在蓝珀泠然的唇角边。
“项廷,你千万别犯在我手上。” 蓝珀渐渐平复了一点呼吸,扯出一个笑,“到时候你别说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项廷揉开了姐夫□,抹在蓝珀的眼角、鼻尖:“这句话,我原样还给你。”
两人撕咬过数个来回,蓝珀有气无力,深深的两个呼吸以后,终于他说:“我打过你、骂过你,我只是逗逗你,因为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忘了自己是谁。都是我不好,我过分,我蓝珀不是人!我可以跟你说对不起!你要什么我都给!而且,我们……”
等不到蓝珀说出陈年旧事,让两人误会尽除的下一句话,项廷就痛痛快快放开了他。
噩梦结束了吗?
项廷走向储物柜,把自己的背包拿出来,口袋里翻出来一枚薄薄的方片。
避孕套。
那个蓝珀亲手送给他的生日礼物。
项廷说:“不要你认错,我要你受罚。”
合叶连枝付与郎
从前在北京, 哥们买上几瓶劲辣的白干酒,二八大杠踩成了风火轮,穿梭胡同, 直奔圣地 —— 录像厅。那些片儿里头,有江湖更有风月。物资匮乏、精神空虚的年代, 香港三级电影成了一代人的世界之窗, 十五六岁踌躇满志的雄性荷尔蒙找到了宣泄口, 多看看青春痘都下去了。播到热血沸腾之处, 口哨和叫好此起彼伏, 就有人急赤白赖地争上一句,这是我的妞!在座的其他道友也不计较。北京人还管漂亮姑娘叫蜜。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,妞或者蜜也换了一个又一个。项廷回家, 项父问他哪混去了,项廷说去看样板戏, 沙家浜。
几部影视资料以后, 就知道个大概了。来到美国之后, 更有兄弟会现场的见闻 —— 他们那种在异性恋看来无异粪坑里炸炮仗的□□方式。小电影哪有活春/宫印象深?项廷被日久熏陶,成为理论专家。然而自信、野心是一回事, 行动, 另论。真实情况与愿违,这些道听途说的技术哪里过得了蓝珀这关。
现在一个明晃晃、美得人直喷鼻血的大蜜, □□。
一开始, 蓝珀逃跑的希望破灭了, 又被项廷牢牢地摁在了砧板、老虎凳一样的沙发上,枯竭地闭上了眼。但就是闭上眼,也能感觉到项廷的手忙脚乱,状况百出。确实, 项廷平时实在不像有那个脑子琢磨歪门邪道的。
“小弟弟,戴反了吧?” 蓝珀随意地笑上一笑。
他想笑项廷,你歪把子机枪,□偏小,生理上不强,所以心理压力大。
项廷说:“也可以不戴。”
吓得蓝珀干愣了会儿,项廷的手□,摸肚子的肉,一轻一重,扯纯银的脐钉。□。
就这样,顾此失彼,稀里糊涂□。
“疼吗?” 项廷太像关心,自己也是一副痛不堪忍的样子。
蓝珀想说,疼啊,怎么不疼,钻心的疼,就如同一万根针捆在一起把他撕裂的感觉。
项廷下一句却是:“今天我要你疼得命都拼上,我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!”
蓝珀大颗大颗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砸在了地上,嗓子里如失了声,竟吐不出半个字来。
□□一刹那时间都静止了,两人仿佛都在做梦。项廷发现一点都说不上来爽,不是爽的问题,他是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。摸不清自己的想法,纯凭感觉行事。好像他也猛然醒悟自己疯掉了,一个男的在另外一个男的□,这里是哪里
精彩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