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实感越来越重。
这这这……这是要她之后若是想要维持身形,就只能像方才那样勾着林照的脖子去……
她哀嚎一声,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。
丽娘望着骤然崩溃的宗遥,眼珠子一转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她憋着笑,试探着开口道:“宗遥姐,你维持身形的方式,不会和你们两个人方才在屋内做的事情有……”
“求你了,住口吧。”
丽娘捂住了嘴,眉眼间盈着笑意。
“行,我不多嘴,我走。你们想做什么就继续,我是绝对绝对,不会进来打扰你们的哦……”
宗遥:“……”
丽娘说笑着,走向门边,朝她摆了摆手之后,拉开了屋门。
原本调笑的表情,骤然僵住。
门外,周隐一身青衫,面无表情地立在那里。
他抬眸,望向木在原地的二人,嘴角微微勾起,讥嘲道:“我说呢……原来,这就是你们三个人的秘密。”
恋词(四)
完蛋了。
一人一鬼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响起这么几个字。
丽娘目瞪口呆地望着门外脸黑得像个死人一样的周隐:“周……周大人……你不是走了吗?”
周隐却并不看她,也不答她,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那个正不动声色扯紧自己衣领的人:“才离开大理寺多久,这么简单的假遁障眼法都忘了吗,宗孟青?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,三个人戏耍我一个,很好玩是吗?!”
宗遥好半天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她小心翼翼道:“这不是……知道你不信这个,怕吓着你吗?”
“你觉得我会怕这个?宗孟青,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,你会不知道我真正害怕的是什么?”他定定地望着好友那稀薄到恍若雾气的影子,“林衍光来找我的时候,我当时气的不是以为他别有用心,而是连他一个陌生人都知道你死得冤屈,我却像个傻子一样在大理寺里,什么都做不了,连替你收尸都做不到。”
其实林照当初误会了一件事,周隐不是没想过要替宗遥收尸。宗遥被杖杀之后,周隐便忍着气,谦卑恭敬地备下重礼,向那行刑的提督太监麦长安递了拜帖,想以义兄的名义替她将尸骨收敛,好生安葬。
然而,麦长安收了东西,却假模假式地婉拒了他。
“咱家也不是故意为难,只是圣人那边下了死命令,愚弄天家,别有用心,不准留宗大人全尸,这尸首已经拖去虎豹园几天了。要不,咱家找两个孩子去里面替您翻翻,看还有没有剩的?”
“这应该不是陛下的主意,我升少卿之前,判斩了麦长安的两个干儿子。那会儿,你还没来大理寺。”
见她还敢语气淡定地接自己的话,周隐横了她一眼。
她赶紧滑跪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她抖了一下,颤巍巍地尬笑:“就……去金县那会儿。”
周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:“所以……找我去金县不是林衍光的主意,是你的主意?”
“哈哈。”她干笑了两声。
“呵!呵呵!”他吭得冷笑了两声,望着那个将自己缩得越来越卑微的影子,越看越气不大一处来,尖酸道,“真是难为大人高看卑职一眼,还能想起这世上有卑职这么一号人物。卑职今日也是真多事了,拆穿了大人的把戏,马上都要回京城一拍两散了,就该装傻充愣继续装作不知道啊,怎么能这么不识抬举呢?”
宗遥小声嘟囔道:“我都已经变成鬼了,你就别这么刻薄我了……”
“你还知道你死了!都知道被人设计了不知道跑吗?你你你,你一个女的,衣服一换,脸一涂黑,谁能找到你?谁能认出你?隐姓埋名天高皇帝远,过不了几年这事就彻底过去了,难不成他们还能为了这点破事追究你到天涯海角不成?!”
宗遥讷讷道:“这不我当时要是跑了,你们就倒霉了嘛……”
若非她咬死了,大理寺内与她朝夕相处的同僚们对她的身份全都一无所知,恐怕之后被追究的,可就不止当年科考时查验户籍以及参与主试的那些官员了。
周隐血红着眼睛,低头哽咽道:“你管我们去死!谁要你救了……”
“本来就是我的错,你们受无妄之灾多不好。”她轻呼出一口气,望着周隐那一副半死不活,快哭出来了的表情,终于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,“呼——我说周审言你差不多得了,扭扭捏捏个没完,好话歹话都给你说尽了,要不我跪下来给你磕一个?真当本官死了你就能直接蹦我头上撒野了是吧?”
周隐终于再也忍不住了,一把将人猛地箍过来抱住,大骂道:“宗孟青!你怎么变女的了嘴还这么欠?!”
她被吼得撇了撇嘴,正打算回敬周隐一番时,身后榻上,忽然响起一个压抑着的冷漠嗓音:“你们两个……在做什么?”
她身子蓦得一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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