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予夺轻笑一声,他的手指摩挲着裴书后颈的腺体,感受到那处皮肤在微微发烫。
“要尊重,也要互相尊重对不对,你有没有欺骗过我?”
“我没有欺骗过你……”他试图辩解,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。
“那好啊。”
楼梯旁的墙壁上,两人的影子随着脚步移动而摇曳,最终在卧室门口重叠,形成统一的轮廓。影子中,较为纤细的那个微微颤抖着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紧张声响。
裴书挣扎起来,手脚并用地推拒,却被陆予夺轻易制住。
“放开我!陆予夺你想干什么——!”
卧室门被踢开,裴书被扔在铺着灰黑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。
陆予夺随即覆身而上,单手便扣住了裴书两只手腕,固定在头顶。他的膝盖顶开裴书并拢的双腿,整个人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人禁锢在身下。
陆予夺低头,嘴唇擦过裴书耳廓,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,“不是喜欢我吗?不是要和我好好的吗?那现在,证明给我看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裴书睡衣的扣子。指尖划过锁骨,带来一阵战栗。
裴书脑中一片空白。
就在陆予夺的吻再次落下,手已经探入睡裤边缘时,裴书忽然闭上眼睛,像是承受不住般偏过头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——
“权凛……救我……”
陆予夺所有的动作骤然停住。压在裴书身上的身躯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裴书不敢睁眼,只能死死咬着下唇。
漫长的几秒钟后,陆予夺松开了手。
他缓缓直起身,站在床边,俯视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裴书。
灯光从他身后投来,将他的面容笼罩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
“权凛。”陆予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裴书颤抖着睁开眼,对上陆予夺的视线,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
“好。”陆予夺忽然笑了,那笑容短暂而扭曲,“很好。”
他不再看裴书,转身走向浴室。
很快,浴室里传来冰冷的水声。
裴书瘫在床上,大口喘着气,冷汗浸湿了后背。
第三天晚上,陆予夺回来得比平时早。
他喝了酒,身上带着浓重的威士忌气息和信息素压迫感。
裴书正在餐厅小口吃着晚餐,见他进来,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。
陆予夺没有去换衣服,而是径直走到裴书身后,双手撑在餐椅两侧,将他困在怀里。
浓烈的酒气混杂着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,裴书握着叉子的手指关节泛白。
“吃完了?”陆予夺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,带着酒后的沙哑。
“……嗯。”裴书低应一声,试图起身,“我吃饱了,先回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被陆予夺按回椅子上。
alpha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,圈住他的腰,下巴抵在他肩头,呼吸滚烫地喷洒在颈侧。
“急什么。”陆予夺低笑,另一只手抚上裴书的后颈,指尖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缓慢摩挲。
“我们好几天没好好说话了,嗯?”
裴书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陆予夺,我……”
陆予夺已经将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,大步走向卧室。这一次,他没有给裴书任何挣扎的机会,直接把人按在床上,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。
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裴书看着陆予夺俯身压下来,头疼欲裂。
陆予夺的嘴唇在裴书的颈间断断续续地触碰。裴书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:“陆予夺……我腺体疼……”
陆予夺动作一顿。
裴书趁机蜷缩起身体,双手护住后颈,整个人缩成一小团,声音因疼痛而发颤:“真的……好疼……像火烧一样……”
陆予夺眯起眼睛,审视着身下的人。裴书脸色确实苍白,额角覆盖一层冷汗。
“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他声音冷硬,手上的力道松了些。
他仔细检查,腺体的位置果然已经红了,带着周围皮肤一片滚烫。
陆予夺眸色微沉,腺体的疼痛可大可小,他可记得裴书从十二楼掉下来过,腺体受过伤。
医生很快过来。
“少爷,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啊?”
裴书揉着腺体,在床上瑟缩,喘息着。
陆予夺道:“他都疼成这样了,还没有问题吗?”
医生挠挠头:“我不是专精腺体的专家,我建议您可以找洛特兰的白教授。”
裴书原本暗淡的眼眸微微一亮,有些痛苦道:“陆予夺,你帮我找一下小白学弟,他最了解我的腺体情况,你知道的。”
陆予夺沉默地看着裴书,似乎在权衡。
白隙确实是这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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