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一周后。
裴书在议长办公室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秘书通报,权凛来访。
权凛走了进来,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,手里拿着几份需要议长签字的首都a href=https:海棠书屋/tags_nan/nrihtl tart=_bnk ≈gt;基建文件。
公事谈完,秘书退下。
权凛走到裴书身边,俯身,手臂撑在办公桌上,将裴书半圈在怀里,目光灼热地看着他:“宝宝,今晚有空吗?”
信息素悄然释放,带着撩拨的意味。
裴书被熟悉的信息素引出了生理反应,腰眼处酥酥麻麻,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。
“你少来这套。” 裴书别开脸,声音却没那么硬气,“晚上还有会……”
“推了。” 权凛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后颈,引得裴书轻轻一颤,“你都加班一周了。议长大人,也该休息休息了。今天可是周六。”
他靠得更近,嘴唇几乎贴着裴书的耳朵:“我家新换了床垫,特别软。你上次不是说腰疼?”
裴书睫毛颤了颤。
那晚的会议没有推迟,但权凛依旧得逞了。
权凛家那张据说“特别软”的床垫,确实没让人失望。裴书陷在柔软的被褥里,白皙的后背弓出一道漂亮的弧线,腰窝深深陷下去。
权凛的手掌就贴在那里,掌心滚烫。
“宝宝,腰窝怎么这么深?嗯?”
裴书把脸埋进枕头,不肯理他。耳尖却红得滴血。
“不说话?” 权凛故意使坏,手指在那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打转。
裴书又羞又恼,想挣开,却被牢牢按着。腰窝被反复磨蹭,带起一阵阵难耐的颤栗。
权凛低笑,俯身吻他汗湿的后颈,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说:
“议长大人这儿真漂亮。”
“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?”
“以后在这儿纹朵小花儿好不好?”
裴书羞愤欲绝,气得去拧他胳膊,却被权凛轻易制住,十指相扣按在枕边。
“权凛!你再胡说八道,我明天就撤你的职!” 裴书红着眼眶威胁。
……
荒唐的一周。
第七天傍晚,正巧,裴书刚泡完澡,穿着权凛的宽大衬衫,赤脚踩在地毯上擦头发。
衬衫下摆只到大腿根,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,腰身被布料松松勾勒,惹人遐想。
门铃就在这时响了。
权凛去开门。
裴书探头望去,下一秒,擦头发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。
门口站着陆予夺。一身笔挺军装,脸色冷硬,视线越过权凛,直直盯在裴书身上。
确切地说,是盯在他那双光裸的腿上,和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衬衫上。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陆予夺的喉结滚了滚,他看向权凛:“一周了,我要把人带走。”
裴书震惊:“?”
更让他震惊的是,权凛居然侧身让开了路,语气平淡:“嗯,记得安排好三餐的营养,他挑食。”
裴书看看权凛,又看看陆予夺,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问号。
陆予夺大步走进来,二话不说,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,兜头罩在裴书身上。
然后弯腰,一手穿过他膝弯,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喂!陆予夺!你放我下来!” 裴书猝不及防。
陆予夺没理他,抱着人就往外走。
权凛靠在门边,挥了挥手:“玩得开心。”
裴书被陆予夺塞进悬浮车后座时,整个人还是懵的。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又扭头注视身边绷着下巴开车的男人。
“陆予夺,” 他忍不住问,“怎么回事?”
陆予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没回答。
裴书不死心,凑近了些,军装外套滑下肩膀,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和权凛留下的暧昧红痕。
陆予夺的余光瞥见,呼吸骤然一重。他猛地踩下刹车,悬浮车在路边急停。
裴书被惯性带得往前一倾,还没稳住,下巴就被陆予夺捏住了。
陆予夺眼神黑沉沉的,“他把你照顾得不错?连腿都露出来给他看?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裴书想辩解,刚洗完澡嘛!
可陆予夺不给他机会。捏着他下巴的手滑到后颈,用力一按,滚烫的唇就堵了上来。
这个吻又凶又急,带着强烈的占有欲。裴书被抵在座椅上,手胡乱推他肩膀。
军装外套早滑下去了。衬衫扣子被扯开两颗,露出大片雪白,陆予夺的吻一路向下,在锁骨、胸口留下深深浅浅的印子。
“陆予夺!这是车上!”裴书语调变了。
“嗯。”陆予夺含糊应了声,手上动作却没停。他分开裴书腿,屈身挤了进去。
精彩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