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她被他抱起。
突然的腾空,纪柔下意识地搂住他。
她惊呼,“啊?你做什么?”
裴斯言关上车门,只说,“抱你上去。”
纪柔急忙说,“你快放我下来。”
裴斯言抱着她朝电梯口走,像是没听见。
纪柔扭动了两下,尝试下来,“快点。”
裴斯言忽然手松开一点,纪柔本能地抓住他。
见状,裴斯言唇角提了下,垂着眸看着她,“抱紧,别摔了。”
纪柔睨他一眼,他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她深呼一口气,平复下砰砰直跳的心,迟疑地叫他,“裴……斯言。”
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。
裴斯言顿了下,喉咙溢出一声,“嗯?”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纪柔试探说服他。
“你不是肚子痛吗?”
“是啊,我腿没问题,还能走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
这能一样?
纪柔看他面无表情地胡说八道,叹口气,知道他是不会改变注意的,便没再挣扎。
狭窄的电梯里,裴斯言抱着她,纪柔有种失重的错觉。
她没敢看他,偏头去看电子屏幕上跳动的数字,电梯上升得很快,就像她此刻的心跳在做加速运动。
裴斯言忽地笑了声,叫她,“纪柔。”
纪柔闻声回头。
“你太轻了。”裴斯言眼角带着笑意。
“有吗?”纪柔轻声问,倏地发觉裴斯言抱她完全不费吹灰之力。
“嗯。”裴斯言点头,“太瘦了。”
纪柔嘀咕一声,“那是你力气太大了。”
纪柔从来都是淡淡的神色,就算是笑,裴斯言也没见过几次,更别提还有这样表情丰富的时候。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,唇角的笑意渐浓。
纪柔睨他一眼,偏过头去,避开和他相视。
到家,裴斯言把她放沙发上,“稍等一下,我去拿药。”
他转身去接水,又去医药箱里找止痛药。
纪柔去了躺卫生间出来,裴斯言见她人很虚弱,躬着脊背捂着肚子,温声道,“先去躺着。”
纪柔点了下头,朝屋里走。
裴斯言跟在她身边,纪柔怕他突然又抱她进去,忙说,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裴斯言弯唇笑,只嗯一声。
纪柔听到他笑声,瞥他一眼,见他手上端着水杯拿着一板药,手上没空。
她倒成了惊弓之鸟。
坐到床头,裴斯言给她掖了掖被角,而后取了一粒胶囊放手心里,端起水杯。
纪柔准备从他手上接过,他却没有要给的意思。
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裴斯言心血来潮,就想逗她,看她还有没有生动的表情。
他冲她抬抬下巴,“张嘴。”
纪柔惊地瞪大双眼,“什么?”
“喂你。”
纪柔满脸不可思议,脱口而出,“裴斯言,你没发烧吧。”
明明发烧的是她,他怎么也糊涂了。
她又不是三岁小孩还需要人喂药。
果不其然,她脸上浮现出震惊、疑惑、无语。
裴斯言强忍着笑意。
纪柔忽而意识到自己被他戏耍了。
她冷下脸,“裴斯言,你无不无聊?”
裴斯言接连听了几声他的名字,好像她叫他的名字已经很顺口了。
他收起玩笑的心思,把水杯和药给到她手上,看到她吞下后,认真地叮嘱,“明天别去上班了,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“明天再看吧。”纪柔看了眼时间,已经是凌晨2点。
“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裴斯言看着她睡下去,帮她盖好被子,关灯出来。
止痛药的作用还没显现,纪柔肚子仍痛着,在医院也睡了许久,这会儿倒是没睡意。
她闭上眼睛,眼前却浮现今晚发生的种种事情,闪过许多画面。
有靠着他的,有在他怀中的,有被他抱着的,还有他紧张时皱起的眉头和开玩笑时扬起的唇角……
想到这些,纪柔没发现黑暗中也跟着扬起的嘴角,还有心里升起的暖意。
……
第二天,纪柔状况好了许多,原本她是打算去上班的。
结果裴斯言说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,请了假在家陪她。
纪柔要是撇下裴斯言那就很不知好歹了,她也只好请假,选择在家办公。
她带了台笔记本电脑,是她刚工作的时候买的,已经有好几个年头,平常也只用文档写稿。
她在后台处理了几个稿子,准备点开视频素材看的时候,电脑罢工了。
事情紧急,总编特意在微信上给她说了,让处理一下这条新闻。
纪柔犹豫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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