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进怀里。
白子原佯装羞涩地往后撤了身子,试探性问道:“祭品,符合要求吗?”
“当然,这是大家对岁神的敬意,怎会有假?来,我们快点完成仪式吧!”
白子原当即变了脸色,讥嘲道:“我一向敬仰神使,没想到竟是个如此愚笨的俗物!”
神使一愣,刚刚心猿意马还没完全收回来,条件反射地出声呵斥:“放肆!你竟敢如此侮辱岁神的使者?”
白子原冲着神使手里的竹碗扬起下巴:“我家的女儿酒撕开封口后酒香四溢,现在闻起来气味平淡如水。这坛酒定是被村里人换了,神使连这也分辨不出?”
神使不服气地说道:“我自然是喝出来了!”
白子原不依不饶道:“祭品肯定是村里人动了手脚!我作为岁神的新娘,绝不会允许这种东西玷污岁神大人!今天的仪式必须暂停!”
在这里,信仰神主是绝对正确的理念,是绝不会被制止的行为。
不是比谁最虔诚,谁最想请岁神降临吗?
那他自然要大大方方的,成为真正的狂热信徒。
神使有些迟疑地说道:“这……你们刚接触岁神不久,缺乏信仰之力也正常。岁神有意降下福祉,祭品稍微有些差错,无关紧要。”
白子原打断了他话,咄咄反问道:“既然如此,定然也不需要我们费尽心思准备的祭品了?还是说,神难道根本不需要信仰之力?”
人听不懂否定句,神使立刻认可信仰之力的存在:“胡说!因为岁神听到了它虔诚的使者的召唤。有我这等充沛的信仰之力,岁神定会下界——”
白子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道:“你?你先替岁神品鉴了酒水,明知有异常却也跟着一起欺骗岁神,怕不是一会儿还要假扮岁神降临?村里人又不都是傻子,如何信你?”
白纱外围观的眼珠们乱转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对神使的身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紧接着,密密麻麻的嘴巴也贴了上来。刚刚还一片寂静的四周,此刻传来无数窃窃私语声,如同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。
他们开始交头接耳,声音也逐渐变大。
“这神使真的是岁神派来的吗?说的都是瞎话!”
“我就说这事儿不对劲,哪有真神使长这么丑的。”
“我们被耍球了吧!”
村民们的声音越发激动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,情绪迅速发酵。
眼珠们纷纷看向神使,其中不再有敬畏,取而代之的是怀疑和愤怒。
他们意识到,自己的付出和牺牲可能都白费了。
他们不甘心,他们要讨个说法。他们大声呼喊着,要求神使给出解释,场面一度陷入混乱。
此时此刻,神使若是再想以祭祀的名义对盲女这具身体做什么,断然是不可能的了。
神使猛然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怒不可遏地冲过来,一把捏住白子原的脖子。
“好啊,我真是低估了你这个小丫头!”
白子原拼尽全身力气挣扎着。面对成年男性地压制性力量,这具瘦弱身躯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,如同狂风中的一片孱弱树叶,根本无法挣脱。
神使那宽大的手掌就如同坚固无比的钳子一般,紧紧地、牢牢地扣在纤细的脖子上,毫不留情地掠夺着他肺里仅存的那一点点氧气。
“既然你如此渴望想去见岁神,我这就送你一程!”
白子原眼前阵阵发黑,有些撑不住。他布下的棋子,还有一个没用上。
他勉强抬起眼皮,在心里喃喃道。
【虽然不知道能干嘛……但好歹救了你……也派上点用场……】
“我看是谁在打我孙女的主意!当我这把老骨头死了吗!?”
一声怒喝如惊雷般炸响,一张巨大的白胡子老头的脸浮现在云层中,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诉说着岁月的沧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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