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丰富到堪比古代春宫图。
谢随忍俊不禁。
靳怀谦预定的是包间,单独一个温泉池。
一进去,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,驱散了周身的寒意。
汤池周围是玻璃窗,可能是怕冷气灌入,便隔了起来,
放眼望去,远处是层峦雪山,皑皑白雪。
谢随踩进汤池,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,小腿,最后裹住全身,他舒坦地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这里的景色真不错,像幅画似的。”
靳怀谦紧随其后,在他身边坐下。
泉水没过两人的肩颈,他侧头看向谢随,谢随的脸颊已经被热气蒸得红了起来。
“咳咳。”谢随玩味道:“某人收收自己的眼神,都要把我吃了。”
靳怀谦凑近,啄了啄他的脸颊:“那你就别诱惑我。”
谢随侧过身,往后离远了一点,抬腿划过他的腹肌:“谁诱惑你了,自己定力不好怪谁?”
靳怀谦眼底的笑意沉了沉,没往前凑,只是抬手抓住了谢随的脚踝。
谢随的脚踝很细,靳怀谦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“我定力好不好,你最清楚。”靳怀谦说完,手下一用力,谢随猛地被拽进了他的怀里。
谢随直接顺着这个姿势,啃上了他的脖颈。
他故意带了几分力道,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,靳怀谦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谢随抬眼,唇上还沾着水珠,眼底满是狡黠的撩拨:“急什么,放轻松,人家可是明令禁止。你要是实在忍不住,就认输啊。”
靳怀谦闷笑一声,收紧扣着他后颈的手,迫使他抬头,语气蛊惑:“认输?”他低头扫了一眼:“咱俩谁认输还不一定。”
靳怀谦捏着下巴,“没有禁止接吻吧?”
这句话明显只是通知,谢随还没来得及说话,唇瓣就被狠狠堵住,力道带了几分惩罚的意味。
他被死死按在温泉池壁上,后背贴着微凉的石壁,身前是靳怀谦滚烫的胸膛,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怀抱里,进退不得。
宝贝,亲昵又暧昧的称呼
爱欲的水汽迷蒙着两人抱在一起的身影。
唇齿分开后,靳怀谦在他颈间舔舐,耳鬓厮磨。
谢随原以为自己能忍住,但碰上靳怀谦这个人后,一切理智和防线都毫无作用,轻易就能勾起他浓烈的欲望。
靳怀谦笑了:“认输吗?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谢随抬头,再一次咬住靳怀谦笑着嘴唇。
水汽越来越浓,温泉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晃得厉害,发出一片涟漪声。
窗外是洁白无瑕的雪山与高挺着的云杉,窗内则是一片朦胧的白,与池面蒸腾的白雾缠缠绕绕。
阳光打在两人的背上,上面分不清是水渍还是动情时渗出的薄汗。
谢随的手指攥着靳怀谦的后背,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,水下的双腿相缠在一起,像是有电流窜过,比池水更加温热,更炽热。
谢随已经感受到靳怀谦浓烈的爱欲,他率先撤离,靳怀谦闭着眼下意识往前凑,落空后,才微睁开眼。
谢随也有些受不了了,他强压着,哑声问:“怎样?认输吗?”
靳怀谦喉结攒动:“谢随。”
他也忍得辛苦,后槽牙几乎要咬碎。
谢随挑眉,见他还是不松口,低头弯腰含住他胸前的两粒,慢慢地啃咬,拉扯。
靳怀谦的声音愈发低沉:“谢随。”
谢随自上而下看别人的时候,是他犯规的手段,也是靳怀谦最受不了的眼神。
靳怀谦伸出手,难耐的掐住了谢随的后颈。
谢随喜欢看靳怀谦为他失控的模样,很有成就感,像是被灌满水的气球,胀胀的。
靳怀谦凝视着谢随的双眼,里面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人溺毙,突然低声唤道:“宝贝”
谢随浑身猛地一僵,血液轰地烧了起来。
靳怀谦趁着这个功夫,按着他的后颈,重新夺回了主动权,汲取他口中的空气。
“你你再叫一遍。”
靳怀谦大手箍着他的腰:“宝贝”
谢随感觉要窒息了,浑身像被一团烈火包裹,烧得他发烫,他捏住靳怀谦的肩:“换个地方”
干柴烈火,只需一滴油就能燃起熊熊火焰。
离温泉小屋不远处的黑色牧马人正在轻轻晃动,一派旖旎情欲气息。
车上,谢随喘着气:“谁谁教你的?”
他不觉得靳怀谦这样的人会说出那么亲昵又暧昧的称呼。
靳怀谦背上全是汗珠,正顺着脊椎滑落,胳膊因为用力而鼓起肌肉。
“情不自禁。”
“放屁。”
他说完,下一秒是更猛烈的风暴,让谢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只有无边无际的酥麻与震颤,他被推入更激烈的浪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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