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下半身没有停。
甚至,吻她的时候,他还往里顶了一下。
安乙熙被他这种温柔和粗暴同时存在的反差刺激得又泄了一次,这次的高潮没有第一次那么猛烈,但持续时间更长,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,从骨盆深处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,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希一在高潮的边缘又忍了两轮,忍到额角的青筋都暴起来了,忍到掐着她腰的手指都在发抖,才终于不再克制。
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的时候,整根没入到了最深处,龟头顶开了她宫口那圈最紧的软肉,嵌进了她身体最隐秘的那个小口里,然后在她体内射了出来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,那种灼热的、被灌满的感觉让安乙熙已经处于麻木边缘的神经又被点燃了,她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,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,然后彻底瘫软在了床上。
希一射了很久,久到安乙熙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鼓起来了,他才终于停下来,伏在她身上,脸埋在她颈窝里,气息混乱而滚烫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卧室里只剩下了紊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