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是京城一霸,是连陛下宠妃的兄长,都敢下死手的混世魔王!”
&esp;&esp;小婵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:“因为你阿姐给倔毛驴刷过两年的毛,自然清楚驴的脾气,知道驴蹄子什么时候尥蹶子。”
&esp;&esp;这都什么跟什么呀!
&esp;&esp;姬家二妹妹觉得跟姐姐说不明白,只能先哄好自己,惊魂未定地下楼,点一碗当地特色的酸鱼粉,多加醋和料油压惊。
&esp;&esp;姬小婵叹了一口,其实她方才也没有十成把握,肯定驴脾气的萧慎不会抽打自己。
&esp;&esp;但她权衡过了,就算萧慎真动手了,她皮肉虽然吃些苦,也好过与他再次暧昧纠缠。
&esp;&esp;本地的宋县丞可是日后有名的“强项令”。
&esp;&esp;宋县丞可不管你是王爷还是公主。天高皇帝远,萧慎敢光天化日下打人,就要做好被宋县丞抓住审的准备,所以他真的打了,也能等到救兵。
&esp;&esp;萧慎崇拜自己的父亲,被太妃拘谨太紧的魂灵,渴望如烈马狂奔,去引弓射日,建功立业,却一直不能如愿。
&esp;&esp;如今自己拿老祁王羞辱了萧慎,依着他的性子,就算长得再合他的心意,伤了自尊的小王爷也绝对不会再没脸没皮纠缠了。
&esp;&esp;反正等回了京城,萧慎也该如第一世一样,迎娶公主成为驸马,紧接着,他还有第二朝的公主要娶,两段姻缘,保他和祁王府的太平。
&esp;&esp;到时候,他忙着跟太妃怄气对着干,应该早就将这一节忘了。
&esp;&esp;只要自己不出去招摇,萧慎寻不到姬家的府门上来。
&esp;&esp;姬小婵料想不错,那天争执之后,祁王府的人迅速离了旅店。
&esp;&esp;萧慎不愿折损父亲的名头,留下骚扰良家的污名,再也没有露头。
&esp;&esp;而姬小婵她们住了一夜之后,也准备启程了。
&esp;&esp;从莘乡出来就一直垂眉耷眼的赵婆子,仿佛被农肥浇灌,一夜之间,腰杆复又挺拔起来了。
&esp;&esp;原先还担心姬小婵挑唆夫人,回京后告她侄儿的状,赵婆子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。
&esp;&esp;可如今,赵婆子稳拿了小婵在乡下偷汉的把柄,心里得意着呢!
&esp;&esp;她真恨不得立刻到了京城,跟老夫人细说那死丫头不要脸的勾当。
&esp;&esp;不大的年岁,居然偷汉子!一偷还偷了十天半个月的,跟过日子似的。
&esp;&esp;看那沆瀣一气的母女俩,还有脸跟老爷告自己侄儿的状!
&esp;&esp;赵婆子恢复了心气,再次拿着管家婆子的腔调,冲着车夫温伯命令:“我们得中午前赶往驿路,走快些,耽误了路程,小心我扣你这老头的月钱!”
&esp;&esp;小婵却探出头来,不紧不慢道:“温伯,不去驿路,去河埠头。”
&esp;&esp;原来昨日跟母亲和妹妹的闲聊中,小婵听说了外祖桑宁淮最近去了淦州查铺子。
&esp;&esp;这个地名,让小婵心头一跳。
&esp;&esp;若她没有记错,外祖就是差不多这个时节,在淦州回程遇到土匪劫路,受了重伤,然后身子一直不好,过不了多久,就过世了。
&esp;&esp;可惜她第一世与姬家决裂,未曾奔赴葬礼,等知道时已经过去一年多了。
&esp;&esp;怕桑若伤心,家里人都不太说这些事情。连父亲都叮嘱她不许提。所以她压根不清楚外祖遇险的具体时间。
&esp;&esp;到了第二世时,她虽然记得这事,还给父亲写信,以自己做了噩梦,害怕应验为由,让他提醒外祖不要去外地,非要出去,也要多带保镖随从。
&esp;&esp;父亲应下了,可外祖不听劝,还笑话小婵人小梦多,还是去了淦州,又是受了重伤,憾事重演。
&esp;&esp;这次,小婵牢记了祖父出事的时间地点,恰好是端午前三天。
&esp;&esp;算算时间,若是抓紧赶路,应该来得及阻止悲剧发生。
&esp;&esp;于是,小婵命人拿来了州县路线图,仔细看了看,发现若改走水路,到达淦州,花用不了太多的时间。
&esp;&esp;而且从淦州出发去京城,因为挨着大运河,虽然周折一些,多花钱银,但路程反而更快。
&esp;&esp;所以她试探说自己有些晕车,不耐车马颠簸,能不能改走水路。
&esp;&esp;桑若听了,毫不犹豫,一口答应了。
&esp;&esp;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