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太太不着痕迹的推了把,旁边看戏的江老爷子。
江老爷子打圆场道:“淮山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按照你的说法,你和小夏说的明明是,一儿一女才结成亲家,既然都是儿子,那就拜把子好了。”
拜把子?
许尽欢微微挑眉。
“恰好,小舟这孩子跟小野都是战友,还是兄弟,逾白这孩子就更不用说了,在乡下,他就已经喊了小舟十几年大哥了,他们三个拜个把子,认个干兄弟,就当是履行承诺了。”
夏毅对于江老爷子亲上加亲的提议,倒是没什么意见。
不过,这也要看,陈砚舟的意愿。
“小舟你看呢?”
“我愿意!”
夏毅话音刚落,陈砚舟就迫不及待点头答应了。
他点头就点头,还直勾勾的盯着许尽欢点头。
“……”
许尽欢被陈砚舟上赶着的不矜持样儿逗乐了。
还他愿意!
这老男人以为结婚宣誓呢,还整得那么语气坚定。
江照野和江逾白:“……”
那有没有人问问他们的意见呢?
不管江照野和江逾白同不同意,陈砚舟当晚就以江家干儿子/干孙子的身份,住了进来。
原本就住在隔壁,压根没有留宿的必要。
吃完饭,时间还早。
不知道谁提了一句,说要回屋打扑克,许尽欢他们就拿着扑克牌上了楼。
他们也没回房间,就在三楼的小客厅里。
一楼有个大客厅,二三楼分别各有一个小客厅。
不算太大,但也足够他们凑在一起打牌了。
江揽月和夏靖瑶带着骆闻笙,也跟了过来凑热闹。
当晚不只是陈砚舟留宿在了江家。
骆清寻和骆闻笙母女也没走。
只是骆清寻母女住在一楼客房。
陈砚舟住在三楼。
江逾白的隔壁。
登堂入室
入夜。
江家。
三楼。
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房,房门被同时拉开。
陈砚舟和江照野对视一眼:“……”
陈砚舟:“……”
草!
这老男人不是头疼嘛,怎么还没睡呢!
江照野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这家伙装醉留宿,不怀好意。
二人若无其事的同时把门关上。
屋内脚步声响起。
隔的能有五分钟。
房门再次悄无声息的打开了。
看着对面熟悉的面孔。
“……”
陈砚舟和江照野再次相顾无言。
陈砚舟关门。
江照野也关门。
又过了五分钟。
房门再次同时打开。
陈砚舟这次也不看了,他淡定自若地拉开门,从屋内走了出来。
江照野一声不吭的跟了上去。
陈砚舟尝试着拧了下门把手。
上锁了。
不等他想办法开锁,他俩身后的房门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。
江逾白跟个幽灵似的站在他俩身后。
陈砚舟和江照野:“……”
哪都有这臭小子!
江逾白走到他俩面前,伸出手。
陈砚舟和江照野有些莫名其妙。
这臭小子伸手干嘛呢?
讨打?
江逾白手掌摊开,掌心静静的躺着一枚钥匙。
陈砚舟一惊。
怎么还有钥匙呢!
上次他们拿钥匙开门,陈砚舟也看见了。
他还以为,许尽欢事后会把钥匙要回去呢。
没想到,让江逾白藏了起来。
这臭小子本就住在欢欢对门,再拿着欢欢屋里的钥匙,岂不是更加如入无人之境一般。
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想什么时候来,就什么时候来啊。
不行!
他得找个合适的机会,把钥匙拿到手。
只是此时,江照野这老男人还在呢,明显不是时候。
陈砚舟退后一步,给江逾白让出地方开门。
江逾白却没有开门的打算,而是把钥匙塞进了江照野手里。
江照野拿到钥匙后的第一反应,不是开门。
而是这臭小子有阴谋。
他想也没想,把钥匙递给了旁边的陈砚舟。
江逾白和江照野集体看着他。
陈砚舟:“……”
很好。
兄弟俩有点儿心眼子,再次都用在了他身上。
陈砚舟拿着钥匙,重新走到门口。
他把钥匙在锁孔比划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