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对他们没有威胁就行。
算了,给都给了。
陈砚舟几人背着许尽欢,彼此交换了个眼神。
许尽欢他们早上拜年,一圈下来,每个人兜里都揣了不少瓜子、花生和糖果。
许尽欢他们不要。
但挡不住那些人太过热情,抓着就往兜里塞。
实在是盛情难却。
就连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们也不例外。
正好这会儿,进了放映厅,都不需要买吃的了。
兜里装的这些都够吃会儿的。
怕瓜子、花生吃多了口渴,江照野给他们一人买了瓶汽水。
放映厅里暖和,人一多还有些闷得慌。
这个时候,喝上一口冰冰凉凉的汽水,刚刚好。
江揽月他们在对面厅,开场时间要晚上几分钟。
检完票,许尽欢几人,先江揽月三人一步进了影厅。
许尽欢他们买的比较晚,只剩下最后一排,角落里的几个座位了。
陈砚舟推着程今樾,“你先进去。”
程今樾看着最里侧的位置,他如果先进去的话,无疑是离许尽欢最远的一个。
就算他不同意也没办法。
他手里的票上写着座位号呢。
号码刚好就是最角落里的那个位置。
程今樾认命地朝里走去。
他走到一半,停了下来。
陈砚舟想催他,只见他掏出一方手帕,细致的把椅子擦了一遍。
擦完后,他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流程。
那个擦好的椅子是给谁坐的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。
陈砚舟:“……”
假洋鬼子就是假洋鬼子,成天把他干净得跟屎壳郎似的。
坐个椅子,还先擦一遍。
陈砚舟扫了一眼凳子,看着干干净净的,他一屁股坐在程今樾旁边。
许尽欢拉着江逾白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。
江照野也没跟江颂年抢,让他和江逾白挨着许尽欢坐的。
刚坐下,电影就开场了。
电影是黑白的画面,灯光一暗,许尽欢就开始……犯困。
就当他是野猪吃不了细糠吧。
反正电影演的什么,他一个片段都没看下去,就觉得眼皮犹如铅坠。
昨晚一共就睡了三个多小时,还一直在做梦,这个时间,压根不够他休息的。
电影院的椅子,是那种老式的木椅,坐着有些硬,后面有靠背,倒是能勉强靠着入睡。
刚开始,江逾白和江颂年谁都没发觉许尽欢睡着了。
许尽欢双手环胸,靠在椅背上,浓密纤长的睫毛遮挡在眼睛上。
加上放映厅内灯光昏暗,不仔细看,压根看不出来,他闭着眼睛呢。
还是江逾白把剥好的瓜子递到许尽欢面前。
见许尽欢半天没有动作,他才察觉不对。
他歪着脑袋,凑了过去。
还没凑近呢,被陈砚舟薅着衣领子,动作粗鲁地薅了回去。
江逾白扭头瞪着他,低声质问道:“你干嘛!”
陈砚舟咬牙,“我还没问你干嘛呢!这里是电影院!不是你家!想干嘛就干嘛!就算是你想干嘛,也给我忍着!”
江逾白莫名其妙状,“????”
这老男人说啥呢?
他想干啥了?
他就是看看欢欢是不是睡着了?
他干什么了!
江逾白凑过去时,江颂年也发现了。
只是中间隔着许尽欢,他不方便动手。
他见江逾白被陈砚舟牵制住了。
他抓住机会,猛地凑过去。
在许尽欢唇上亲了一下。
电影院风波
猝不及防的江照野:“?!!!!”
倍感冤枉的江逾白:“???!!!”
防不胜防的陈砚舟:“!!!!!!”
操!
防着这边,防不住那边!
隔得有些远,啥也没看见的程今樾:“?????”
怎么了?
发生什么事了??
以及毫无防备,睡得好好的,冷不丁被亲醒的许尽欢:“?????”
他是不是做梦没醒?
他刚才怎么会感觉有人偷亲他呢?
这里是电影院,又不是在家。
谁胆子这么肥,众目睽睽之下,强吻他!
许尽欢短暂迷茫了两秒钟。
他第一反应是看向左侧的江逾白。
特别是江逾白此时,正被陈砚舟揪住,更增加了他的嫌疑。
“江逾白你……”
江逾白怎么可能,给许尽欢误会自己的机会。
是他干的,他绝对二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