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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来不及吞咽的酒液从罗承行的嘴角溢出,顺着他的下巴流下。
包间里的暗蓝色灯光晃来晃去。
傅修玉歪头,俯视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。
罗承行的长相自然无可挑剔,他被傅修玉按着脸吞咽了一整瓶酒,傅修玉看着他心里一动,突然莫名兴奋起来。
安明和秦应权面面相觑,这是他们头一回看到傅修玉脸上带上不太正常的神态。
罗承行酒量好,可他不知道是否喝的太急,眼神慢慢迷离起来。
那只掐住他下巴的手修长白皙,让罗承行有一种想在上面留下点什么的冲动。
秦应权和安明两人站在会所顶层透过窗户看着傅修玉的车渐渐远去。
秦应权狠狠抽了口烟。
他知道傅修玉有本事,外界传言如何不说,跟着安明的他可知道不少事,傅修玉真帮安明拿了好几个项目,让安董重新审视安明这个废物儿子,安明才这样敬着傅修玉。
很久以后秦应权扔掉烟头,这样有本事的人为什么不走到人前呢?
想到豪门那些事,秦应权摇摇头。
傅家有傅修宁和傅修彦,或许傅修玉保持现在这样能过得更好呢?
傅修玉今天带罗承行来并没有在会所待上多久。
罗承行心里明白,不过是傅修玉想迷惑他的手段而已。
那两瓶酒是有问题,罗承行闭眼想了一会,直到浑身燥热的时候他才明白,那酒里添了助兴的东西。
喝一点没有关系,可傅修玉让他喝了整整两瓶。
像有一团火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,最后集中在腹部。
下车时他踉踉跄跄,一手扶住车身才撑着没有摔倒。
他抬眼,看到傅修玉在车里翘着腿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傅修玉嗤笑一声,“真没用。”
罗承行靠在车门上,笑道:“是,少爷说得对。”
“赵管家,带人把他绑到椅子上。”傅修玉走下来,还慢条斯理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。
赵思澜垂眼,似乎傅修玉所有的吩咐他都会去做。
傅修玉心情愉悦地笑了几声。
罗承行手脚发麻使不上劲来,他靠在车身上任由几个黑衣保镖把他按住。
他问:“这就是傅少爷所说的身边没人?”
傅修玉耸耸肩:“现在随你怎么说咯。”
傅修玉随心所欲,很多行为让人难以捉摸,做起事来完全不考虑后果。
他让人把罗承行按在椅子上,用绳子捆住手脚。
罗承行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。
赵思澜静立在一旁没有离开,温和道:“少爷,我怕他伤了您。”
傅修玉不耐烦地让他出去,“他还有那个本事么?你们都出去!”
赵思澜这才无奈地带人离开。
“少爷不怕你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一朝崩盘么?”罗承行饶有兴趣地问他。
相比于傅修宁,罗承行突然发现还是傅修玉更有意思一点。
罗承行觉得赵思澜不想离开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怕傅修玉突然发病,他试着动了动手脚,发现被捆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。
傅修玉俯下身来想欣赏罗承行的丑态,他歪头盯着罗承行的脸,脸上带着愉悦的笑,可是罗承行脸上并没有他希望看到的屈辱与怨恨,于是他皱眉。
“恨我吗?”他伸手拍了拍罗承行的脸。
伴随着他的触碰,罗承行感到身体里那股热气更加具有存在感,似乎全身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的触碰,哪怕是傅修玉本意为羞辱。
罗承行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问他:“少爷这样做是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你是傅修宁的走狗啊。”傅修玉轻声说,“你和他一样让人生厌。”
罗承行摇头,轻笑道:“少爷,为什么不信我呢?我可以像忠心傅修宁一样忠心你……不,比之更甚。”
“哈,你以为这样说我会松开你?”傅修玉愉悦地道,“虽然是假话,但是我愿意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