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if篇-封口费(2/4)
南书负责的长绳项目在篮球场举办,一开始的计数工作还进行得好好的。
“下一组,高一八班。”
八班失误比较多,到最后大家都有点军心涣散,南书给他们打气:“加油!”
结束时,南书一边在纸上记录,一边告诉他们:“你们班总共二百六十八个。”
“同学,你故意给我们往低了报?”说话的是八班体委。
个子很高,长了一副五大三粗不好惹的模样。
南书合上记分册,语气平和地解释:“同学,我不会刻意压任何一个班分数,完全按照运动会准则来的,你刚才是不是把一些空跳或者失误的次数算进去了呀?”
八班体委不依不挠,“我没有数错,我们班明明是三百三十一个,你给我们整整少数了六十多个。”
“是啊!我们数了也是三百三十一。”有两个男生跟着帮腔。
大部分女生都觉得丢人不说话,还有上前让体委算了。
如果差距在三个以内,南书还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漏数了几个。
但差距这么大,一看就有问题。
八班体委和两个男生闹着要去找老师。
他们想着,毕竟计数嘛,又没有摄像机架着在这数,到时候在老师面前就看谁能闹得过谁。
老师如果想着小事化了,肯定会让南书就填三百三十一算了。
在一片嘈杂声中,一道沉稳磁性的男声从背后响起,“怎么了?”
谢则言走到南书身后,看到她的脸气得通红,不悦地看向八班体委。
八班体委率先跳出来控诉:“这个女生针对我们班,帮我们少数了。”
南书话语里带着几分倔强,“我没有少数。”
谢则言眸色一凝,问八班的人:“你们数的是多少?”
两个男生心虚不说话了,八班体委依旧大言不惭,“我数了三百三十一个。”
谢则言又问南书:“你数的是多少?”
“两百六十八。”
“你看!她帮我们少数了这么多。”
“是么?”谢则言不紧不慢道,“刚才你们总共失误了七次,中途还调整了一次队伍顺序,剩下不到三分半的时间,你们是怎么跳出三百三十一个?”
南书打开计分表,上面显示的失误次数和谢则言数的一模一样。
南书有点诧异,谢则言刚才人也不在这,怎么知道八班失误了这么多次?
难道是他一直在关注长绳这边?
不过被谢则言这么一提醒,南书倒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。
“同学,篮球场这边有监控,清楚地记下了你失误的次数,你可以向学校申请查看。如果我说错了,我向你道歉,如果是你说错了,那你向我道歉。”
监控虽然没法看清他们总共跳了多少个,但是绊了几次绳、有没有换队伍是完全可以看得一清二楚。
八班体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“算了!两百六十八就两百六十八,懒得和你计较。”
“别急。”谢则言懒懒地掀起眼皮,“还没给人家女生道歉。”
八班体委脸色铁灰,最终甩下句“对不起”,就忿忿离去。
上午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,两人往操场旁边的小卖铺走去。
“刚才谢谢你呀。”
“又谢我?”谢则言接过被她攥得发皱的计分表,手心将纸张抚平,“这次又准备怎么谢?”
“要不…请你喝饮料?”
谢则言笑,不再打趣她,“走吧,我请你。”
又说:“下午还有高二年级的长绳比赛,我到时候站在旁边和你一起数,有人闹事就交给我处理。”
南书连忙摆摆手,“不用不用,你忙你的。”
谢则言作为学生会主席,需要负责的工作不比她少。
“和我客气什么啊,同桌,”谢则言付完钱,把饮料递给南书,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-
不知道是不是南书的错觉,自从运动会那天的事情后,她和谢则言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微妙、不易察觉的变化。
大概是,两个人都自动把对方从“同桌”升级成了“朋友”。
有好几次梁嘉宜回家吃饭,南书一个人去食堂,谢则言会端着盘子坐到她斜对面。
等吃完后,他也不急着离开,而是等她吃完后,两个人一起到垃圾桶旁边倒盘子,再理所当然地一起回到教室。
有时候南书晚上睡觉前,会提前想好,下次和谢则言一起从食堂回教室时主动聊点什么话题。
虽然大部分时候,她一看见谢则言就紧张,计划好的话也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。
进入十一月下旬,天气骤冷,大家校服外套里面的衣服也越添越厚。
放眼望去整个校园里都是扎扎实实的盼盼小面包。
早上,谢则言从后门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