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。”
常规情况下,未成年人案件必须通知家长,但对于受害者,尤其是涉及隐私的,为了避免二次伤害,是可以在评估后暂时不通知家长的。
听见不会告诉父母,靳明磊不由得松了口气,他点点头,同意道:“好。”
这会儿工夫,警犬的遛弯时间已经结束,钟叔和魏守纲一起招呼着警犬回犬舍,江夏先和陆逸行说了一声,这才带着一直在往他们这边望的小姑娘和少年一起从后门走到厅里,路上又追问了一些细节,也总算知道了俩人的名字。
此刻已经下班一段时间了,厅里的人少了许多,前厅也只有一位值班员,正准备上楼呢,钱志斌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了。
“哎,江老师,你怎么回来了?这两个小孩是?”
“过来报案的。”
看见熟人了,江夏就不客气了:“你还没下班儿吧?来,咱们一起做笔录。”
钱志斌:……
他感觉自己今天的运气好像有那么一点糟。
可江老师都说了,他也没法逃,只能认命般转过身,边往办公室走边问道:“啥案子啊,还轮到您来亲自办了?”
江夏示意两个人跟上,又对钱志斌道:
“猥亵未成年。”
“啥?”
钱志斌下意识看了一眼小姑娘,看对方还没自己小妹大,心里就冒起了火:
“什么畜生玩意这么小孩子都下手,江老师你有没有问到身份?我现在就能喊人出外勤把他抓回来!”
一看对方视线,江夏就知道钱志斌想错了,不过这也正常,目前主流社会媒体没有任何提及这方面的内容,而传统观念只认男女关系,以至于大部分人对此一无所知,根本想不到这方面。
她纠正道:“没问道,现在只知道是在青年公园出的事,还不知道罪犯模样,还有,你看错人了,被猥亵的是另一个。”
“啊,啊?!”
钱志斌按照江夏的说法将目光投到靳明磊身上,不由得连啊了两声,不可思议道:
“不是,这是个小子啊,怎么还有对他下手的?这是变态吧?!”
呃。
考虑靳明磊年龄和那老头行为,江夏觉得这个词还真不算错。
她注意着靳明磊,看他没有因为钱志斌的话而觉得难受,这才道:“你一个公安,有案子办就是了,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?”
我这不是没见过吗!
见江夏一直在看那少年,钱志斌隐约猜到了原因,他抓了一下头发,强行压下一肚子要问的话,只道:“这只有个地点,不知道模样的,也不好抓啊。”
“这可不一定。”
江夏想说猜测,却又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说起,毕竟按常理她不应该有这种见识,尤其是内容太过离谱,以至于她甚至有点痛恨自己太过于博闻广见了。
“不一定?”
钱志斌扭头看向江夏,有些不确定地问道:“是还有情况?”
“对。”
江夏微微颔首,却没有再说。
钱志斌又抓了抓头发,理智地没有再问。
四人默默地走到钱志斌的办公室门前,不用等江夏开口,钱志斌就主动对这俩孩子道:
“我们两个要去办公室里拿东西,你们先在门口等一下,不要乱跑。”
“嗯嗯。”
靳明磊和靳丽丽齐刷刷点头,乖巧地站在门前。
钱志斌跟着江夏走进办公室,随手带上了门。
钱志斌他们和技术处一样,也是个大办公室,一整个支队合用,此刻还有好几个正在加班的刑警,人不多,就七个,个个抓耳挠腮,还有人已经开始要打瞌睡。
这一看就是在补工作报告和卷宗。
他也没在意同事,见那俩孩子没跟过来,就对着江夏问道:
“江老师,现在能说了吧?”
“能。”
已经组织好语言的江夏开口,简短地交代了过程:
“那个受猥亵的少年叫靳明磊,今年还未满十五岁,是和爸妈闹脾气跑出去,大晚上没回家,在青年公园长椅上睡觉,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有个老头舔他生。殖。器,吓得他立刻跑回了家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不大,按理说应该没人注意,可内容着实过于雷霆,刹那间,办公室里还在低头写东西的其他刑警瞬间精神起来,唰地就全部抬头看向了江夏。
这么变态的案子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!
而钱志斌瞠目结舌的,话都不会说了:“啊,这,这比我想的还变态啊!”
“还有呢。”
江夏又补充道:“他跑的时候,还隐约听到公园还有人和异响,不过不太确定是不是幻听。”
“我是这么想的,靳明磊前往青年公园是意外事件,他说自己睡着前没见过变态老头,也就是说,老头是大晚上出来溜达的,要是就今天出来遇上这孩子干这事儿,那太凑巧了,像是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