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楚向导脚边那块地，柠檬精成了精。
这事儿传到顾无叹耳朵里，他来得很快。
军团长往安抚室门口一站，那群哨兵脖子一缩，呼啦散了大半。
顾无叹看了眼趴在楚纯一脚边被拴着的金狮，又看了眼一脸平静的楚纯一，沉默片刻。
当天下午。
顾无叹屋里那箱军团特供的精神滋养剂，被一箱搬进了楚纯一房间。
楚纯一回屋看见，愣了一下。
“这是？”
搬箱子的哨兵擦着汗。
“顾团长让送的。说……前线滋养剂容易短缺，这些给您备着。”
楚纯一掀开箱子看了眼，里头码得整整齐齐，全是市面上根本买不着的军团特供货。
楚纯一收了。
坏就坏在，这事没瞒住。
支援线那帮哨兵不知道从哪儿听说顾团长往小楚向导屋里搬滋养剂，当场不干了。
“军团长送，我们就不能送？”
“砸钱呗，谁怕谁。”
第二天起，楚纯一房间门口就没断过人。
楚纯一看着堆了半屋子的东西，太阳穴突直跳。
叶业进来送班表，被门口的礼物绊了一跤。
他扶着墙站起来，啧两声。
“小楚向导，你现在是全前线最富的向导了吧。”
楚纯一把个空间扣往桌上一扔。
“满了。”
“啊？”
“空间扣都塞满了。”楚纯一揉眉心，“再送我没地儿放。”
叶业笑得直不起腰，萨摩耶在他怀里跟着汪汪。
顾无叹去安抚室找楚纯一的时候，正撞见一个s级哨兵往楚纯一手里递东西。
“小楚向导我喜欢”
那哨兵话还没说完，金狮跑出来，
硕大的身子往中间一横，把人和精神体一道逼退了三步。
s级哨兵的精神体是只猎豹，被金狮这么一拦，呲牙也不是，退也不是，僵在原地。
“顾、顾团长…”那哨兵脸都白了。
顾无叹站在门口，眸光沉沉。
金狮已经把那s级哨兵和他的精神体堵得退到了墙根。
楚纯一把这一幕看在眼里。
他伸手在金狮脑袋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。
“让开。”
金狮不情愿地挪了半步。
楚纯一看向顾无叹，语气淡淡。
“顾团长，安抚哨兵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就算是军团长，也得守这个规矩。”
顾无叹站着没动。
“呜”金狮先蔫了，耳朵一耷拉，尾巴垂下去。
它挪到楚纯一脚边趴下，拿那双金棕色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瞅他。
顾无叹站在原地，喉结动了动，到底没再说什么，只闷应了一声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那s级哨兵这才敢把东西递上来，手抖得厉害。
楚纯一接了，礼貌道谢。
顾无叹盯着自家那头装乖的精神体，脸色一言难尽。
第一军团指挥部那边。
元凤明刚收到一份新报告。
副官递上来时神色有点怪。
报告里写得清楚：第一军团军团长顾无叹，将向导楚纯一一行调入医疗区，并以军团长权限驳回了白塔观察组的复核申请。
后头还附了一条，顾无叹的精神体，长期滞留于楚纯一身侧。
元凤明看了很久。
银发忽然垂落，遮住了一半的脸。
胸口窜起一股说不上来的东西，又闷又涩。
像是被玫瑰枝蔓缠住，越缠越紧，无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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揉肚子？顾团长好像不太对劲
“指挥官？”
副官小声唤道。
元凤明回神，神色平静的开口。
“盯着海嬛星那边。”
“楚纯一的一切动向，每天汇报给我。”
副官有些无语，但还是应下了。
“是。”
一周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