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宴想笑不敢笑,死死抿着嘴唇,“哪有。”
“宴哥一笑,立马少五百万,还替你约行长。”顾洲白另一只手,滑过楚宴的脸庞,一路沿着脖颈往下,钻进了衣领里,摸到突出后,一拧,“没有?”
楚宴双手虚握着顾洲白拧他啾啾的手,“总不能不让我笑,也不让我说话吧,是你让我谈价的。”别人把持不住,怪我咯。
我比窦娥还冤。
“bb,啾啾要拧掉了。”
“反正留着也没用,就是个装饰。”
“装饰也是一种作用。”
顾洲白不撒手,挑眉等他。
楚宴其实不痛,就跟顾洲白用牙轻轻咬的感觉差不多,越来越心猿意马,眼里盛满笑意,配合求饶:“我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,收了神通吧,顾大师。”
楚宴还想说点软话哄哄人,车窗被敲了敲,顾洲白的手一顿,望了出去,是袁依凌。
顾洲白清了清嗓子,手从衣领抽了出来,警告了楚宴一眼,按下车窗,“袁女士,有什么事情吗?”
袁依凌一眼就看到了楚宴被捏红的下巴,笑着道:“我刚跟行长约好了,下午两点过去,不如一起去吃个午饭,李先生也一起去。”
几步远的李建民向这边招了招手。
顾洲白堆起成年人的社交微笑,“怎么好意思,你们让了这么大的利,理应我们请。”
两人推诿了几句,最终还是顾洲白请客。
三辆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去了偏僻的农场。
梁诗悦开了多久,就数落了她妈多久,总结一句话:看看你,像个当妈的吗?求你别再给我丢人了。
袁依凌左耳进右耳出,不过下了车,礼仪倒是相当得体,几人进入了农庄。
顾洲白介绍:“这里的荔枝木烧鸡很好,还有竹筒饭也不错。”远远的,他就闻到香味了,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
老板大冬天的仍旧汲着拖鞋,叼着牙签,拿着笔和巴掌大的本子,拎着一个铝壶,往桌上一放,“吃什么?”
“烧鸡,竹筒饭,其他的菜捡今日有的上。”顾洲白熟门熟路地点菜。
“今日黄鳝很新鲜要不要来几条,仲有豆腐丸,萝卜皮拌腐乳,冬瓜煲也唔错。”
“萝卜皮加腐乳加少少辣椒粉,再加个炒时蔬。”顾洲白话音刚落,楚宴就笑得一脸荡漾,bb还记得他爱吃辣的萝卜皮拌腐乳。
“好,你们坐一下,饮淡茶。”
几人经常到农庄吃饭,顾洲白一人把菜都点了,没人有意见,隐形菜单都这样,农庄今天备了什么菜就吃什么菜,就算你照着墙上的菜单点,不一定有,还不如让老板介绍。
鸡都是已经在炉子里烤的,十几分钟后就切好端了上来,还有竹筒饭,一打开,香味扑鼻。
楚宴给顾洲白盛了小半碗饭,米粒吸收了腊肉的油脂,变得粒粒晶莹,入口q弹香滑,顾洲白烫得张嘴,楚宴心疼地给他吹气。
梁诗悦瞳孔放大,她磕的cp现场发糖,饭更好香了。
她偷偷去看她妈,发现她妈似乎也看得津津有味,她撞了撞她的腿。
袁依凌看向他,梁诗悦指了指手机。
【妈,你不是楚宴粉丝吗?人家有男朋友你不吃醋?】她妈之前的表现感觉像个毒唯。
袁依凌四厘米长的美甲一点也不影响她打字,【楚宴这么大年纪了,谈恋爱不是很正常嘛,再说了,顾洲白也挺帅的,两人很配。】
梁诗悦看向顾洲白,两颊凹陷无肉,嘴唇苍白无血色,说实话,太瘦了,瘦到真的像网上猜测的那样病入膏肓,其实并不怎么好看,倒是那双眼睛内勾外翘,勾人的紧。
她妈怎么觉得人家帅的?
爱屋及屋,喜欢楚宴,所以认为他喜欢的人什么都好?
知女莫若母,袁依凌哪不知道女儿在想些什么,给她发了一个中指,【你识条铁,顾洲白骨相极优,楚宴不是在那张顾洲白小时候的照片上点过赞嘛,小家伙五官是真精致,比起楚宴有过之无不及。】
【你等着他病好了,惊艳四方吧。】
【你怎么就认为他病能好,说不定得了绝症呢。】
“叭”地一声,一心干饭的大家望了过去,袁依凌重重地把茶杯放桌上,楚宴犹豫了一秒,提起了茶壶,给她满上。
袁依凌瞬间笑开了,隐晦地狠狠剜了女儿一眼,回去再收拾你,这么大个人了说话没遮没拦的。